常樂雖吃得最多，但消化得也最快。馬車快駛進玉瓦胡同時，小丫頭忍不住了，翻出在西山腳下買的素餅，哢嚓一口咬下半塊。
脆皮的餅渣簌簌落到她膝頭。
於淩抽出帕子遞給她，常樂笑眯眯接過：“淩姐姐，這素餅裡放了綠豆粉，一點都不膩，你要不要嘗嘗？”
於淩搖頭：“我已經飽了。”
常樂吃完一整塊素餅，好奇地問：“淩姐姐，你為何要拜西山啊？”
他們以為於淩想去潭柘寺或戒壇寺拜佛拜觀音，沒想到她隻是買了線香，對著一座青山拜了又拜。
賀大器見於淩拜，也跟著拜，接著白芙蓉幾人也跟著一起。
不知是不是她們幾人拜得太過虔誠，以致於路過的香客當作是上山入寺的必備儀式，於是山道上跪滿了拜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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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淩想了想：“因為，青山在那。”
常樂聽不懂這玄之又玄的意思，下意識點頭：“那咱們下回有空，再去拜。”
馬車穩穩停在玉瓦胡同口，白芙蓉提議下來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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