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你倒是為了口吃的。”
“你可以試試,我的淩淩很厲害。”
“你哥哥在碾玉、瓷木上下了苦功夫,你卻偏偏雜糅多家。若叫爹看,淩淩最好的不是匠藝,乃是你做機關暗器的手藝和巧思。”
於淩躍躍欲試:“改日我試試,做成了,安平山的野豬就都歸我了。”
夜風吹散了父女倆的笑聲,燭火微晃,桌前偉岸的身影被晃得朦朧模糊,那雙含笑看著她的眼睛,漸漸融在燈火裡。
“爹,我還沒來得及改良袖弩,您就看不到了。”
於淩試圖努力睜大眼,卻隻覺那道身影越來越模糊,四周越來越亮,亮得她什麼都看不清。
她執著地睜大眼,等著刺得眼痛的亮光散去,那爹的身影還會再回來。
燈油靜靜燃著,焦苦的油氣嗆在鼻尖,酸酸澀澀。
於淩吸吸鼻子,等待好似很漫長,飄飄忽忽間,她聽到有人在喚她:“淩淩...淩淩,你在做什麼呀?”
聲音寬寬厚厚,覆上心頭,暖烘烘的。
是爹,是爹的聲音。
朦朦朧朧間,於淩下意識喃喃:“爹。”
爹沒有回應她。
“爹——”
亮光刺目灼痛,天地間一片白茫茫,她茫然四顧,極力尋找著熟悉的身影,耳畔卻突然傳來熟悉的男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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