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曉宇劉建設 4281 字 1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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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一大早起來,準備好一些貢品,抓上一個公雞,來到窯洞前,擺好貢品後,父親點上香,然後割開公雞的脖子,公雞脖子噴出來的血被撒在窯洞四周。

父親邊走邊說:「火神爺爺保佑,保佑此次燒窯順順利利,貢品給您獻上。」我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父親。

父親祭拜完後,開始把生磚往窯洞裡搬,整整齊齊的壘在一起,弄完後開始生火燒磚,這一次生火要燒三天三夜,父親和姑父輪著照看,姑父白天幫忙,晚上父親照看,我因為粘著父親,夜裡也跟父親一起在磚窯邊度過。所有的磚全部燒出來最少也要兩個多月,趁著現在河裡還有水,得儘快把生磚做不出來,不然到了枯水季節就麻煩了,轉燒不出來,房子就要等到明年來水後才能建,得耽誤很長時間,父親開始晚上也在做磚,陰乾後可以要用乾稻草改蓋好,不然碰到下雨,辛辛苦苦做出來的磚就全部泡湯了。

眼看中秋就快要來臨,過完中秋後不久,河水就開始斷流,父親沒法子,拉著姑父過來幫忙,本來就很忙,結果村裡有出事了。

琪琪的媽媽懷孕了,琪琪的奶奶拉著父親去調節,本來他們偷偷摸摸的,也沒人在意,現在好了,還整個大肚子出來。父親知道他們的家事,有點左右為難,話說是幫理不幫親,可是琪琪家的事村裡誰不知道。琪琪爸爸走的早,琪琪媽能留下不改嫁,對農村人來說,這已經很難得了。琪琪爺爺又勾搭上他媽,本來可以私底下解決,琪琪奶奶這麼一鬨,全村人都看熱鬨。農村婦女天生就喜歡說是非,說著說著琪琪變成也是他爺爺的種了。

琪琪媽媽這回臉丟儘了,在家裡鬨著要上吊,我和父親來到琪琪家時,琪琪的爺爺正做著房門坎上抽煙,一看到父親後連忙站起來:「隊長。」

父親在村裡還是滿有威嚴的,父親瞪了他一眼。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整出這種事。」

琪琪爺爺紅著臉不吭聲,我看到琪琪做著一個矮凳上,大氣不敢出,我走了過去和他坐在一塊,他看到我後苦笑了一下。他奶奶還在屋門前罵著;「你這個死不要臉的,B癢了乾嘛不找根棍,現在到處勾搭人,要不要臉…」

越罵越難聽,父親眉頭一皺。

「如果你們還想吵,我就先走,吵完了再來找我。」父親咳了一聲說道。

琪琪奶奶看到父親後,一下子哭嚎了起來:「隊長啊,這日子沒發過了,我死了算了,可我怕死了對不起我那死去的兒子啊…」

又是一陣哭天喊地。

「你把孩子他媽叫出來。」父親對著琪琪的爺爺說道。

琪琪爺爺硬著頭皮走的他媽媽的臥室,敲了一下門後說:「孩子他媽,出來一下吧,隊長過來了。」過了幾分鐘,屋門開啟,琪琪媽媽走了出來。肚子明顯凸了起來,眼睛紅紅的,走過琪琪爺爺的身邊後,狠狠的踩了他爺爺一腳,腳底還故意攆了一下。琪琪爺爺硬著頭皮沒敢挪一下,等琪琪媽媽走後纔跟著過來。

「你們現在弄成這個樣子,我現在想知道,孩子是誰的?」父親雖然知道,但還是象征的問了一下。

「那人走了,我被他騙了,那個王八蛋不得好死。」琪琪媽媽狠狠的咬著牙說道,琪琪爺爺紅著臉不敢吭聲。

「你的死不要臉的,你自己乾的事你不知道嗎?」琪琪奶奶再次怒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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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吵是吧!」父親怒喝了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我此時看這父親,感覺父親全身都是小星星,威武極了。

「那你現在什麼辦,孩子的是什麼處理?」父親看著琪琪媽媽問道。

「我明天就去打掉,然後回我娘家,再也不回來了。」琪琪媽媽咬牙說道。

「這…個!這…個,也是…一條生命..」琪琪爺爺懦弱的說道,這時琪琪的奶奶一巴掌往他臉上招呼過去,把他打得兩眼冒星星,琪琪爺爺再也不敢出聲。

「你們可考慮好了,目前已經如此,再吵也沒有用,自己拿好主意。」他們的家事父親也不好乾涉,隻能左右安慰。

琪琪媽媽雙眼含淚點點頭,父親看了琪琪爺爺一眼說道:「五叔,你自己看著辦吧!」琪琪爺爺有點悲傷的看著琪琪媽媽,又瞄了一下自己的老婆。沒有吭聲,琪琪媽媽看到琪琪爺爺如此不敢擔當,哭著進屋,一會兒提著一個包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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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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