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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的那間臥室也亮起了燈。大壯開啟房門往外看，看到父親背著我，連忙問道:「劉叔，豆豆什麼了？」
「生病，發燒了。」父親焦急說道。
「啊！」大壯聽到後跳了起來。
「你一驚一嚇的乾嘛？」翟團長看著大壯說道:「還不快穿衣服，陪劉老弟去衛生院。」
「好的，馬上。」大壯此時意識到我可能因救他們才生病，也急了起來。
「小亮，起來，豆豆發燒了。」大壯叫醒小亮。
「什麼事啊！」迷迷糊糊中的小亮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大壯。
「豆豆，生病了 發燒了。」大壯快速把外套套上，就往外走。
「厲害嗎？」小亮這時也清醒了。
「不知道，我現在和劉叔在他去醫院。你把事情和團長說吧！」大壯無奈說實話。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不要讓大叔等太久。」小亮起身穿衣服。
大壯出來房間對著父親說:「劉叔，豆豆我來背吧！」
「還是我來，大叔我還是背的動。」此時的父親不想任何人碰我。
「好了，你拿電筒照，我們快走吧！」父親對著大壯說，然就邁出院門。大壯連忙結過翟團長手裡的手電筒，追上了父親。
一路上，父親快速邁著腳步，速度很快，大壯緊緊跟著後麵，手電筒照著路麵。兩人埋頭急著趕路，都不吭聲，漆黑寂靜的夜裡隻剩下走路的腳步聲。
走路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父親隻用不到十分鐘，父親速度從沒降下來，大壯後來都有點小跑纔跟上。衛生院太遠，父親把我帶到鄉裡離我們比較近的赤腳醫生家。父親把我轉過來抱住我，讓我正麵趴在他肩膀上。父親用力拍著醫生家房門，邊拍邊喊道:「老李，起來，聽到沒，老李，我是建設。」寂靜夜裡聲音傳的很遠。隨後屋裡亮起了燈，過了幾分鐘，房門開啟。李醫生披著外套開著門。
「什麼了，建設？」李醫生看父親焦急的樣子問道。
「豆豆發燒了，叫也叫不醒，幫忙看看。」父親邊說邊往屋裡走。李醫生連忙跟著進來。
李醫生從櫃台裡拿出溫度計對著父親說:「先量一下溫度。」父親扒我的衣服，露出我的腋窩。我此時感到冰冷的東西觸碰我的腋窩，哼了一下。
「豆豆，」父親輕聲呼喚我。我想響應，可是沒力氣。李醫生隨後拿著聽筒在我胸口聽。
「有點像支氣管炎，有囉聲，像是急性支氣管炎，再看一下體溫。」
過了十分鐘，李醫生拿起溫溫度計對著燈光看了一會說。哎呀！都燒到39.5了。要打退燒針了，不然腦子燒壞了。
大壯看著我臉色通紅，低頭說道:「劉叔，很對不起，豆豆是因為我才生病的。」
「大壯，豆豆生病和你沒關係，亂說。」父親不知道大壯為什麼這麼說。
「劉叔，你聽我說，昨天上午我和小亮、豆豆去河邊，我不小心落到水裡，小亮跳下去拉我，結果我們兩個不會遊泳，豆豆也跳下河拉，把我們拉了到岸邊，後來凍感冒了。劉叔，真對不起。」大壯懊惱說道。
「哎呀！你們幾個不會遊泳，什麼還敢往河邊走，不要命了啊！」父親聽後一陣後怕。
「劉叔，當時情況特殊。」大壯沒有再解釋。
「我說豆豆什麼突然就發燒了，他從小體弱，一凍就感冒。算了，你們啊！年青人不懂事，那條河哪年不死人，河窄但水深。」父親繼續數落，大壯一聲不吭。
此時父親又想到中午還把我脫光操一頓，不由的後悔不已，如果不把我脫光可能還沒那麼嚴重。不由老臉一紅，望著我昏昏沉沉的樣子，不由摟緊我。
「是啊！你們外來人，不知道每年洪水都會有人被衝走。」李醫生拿著上藥的針走了出來，一手拿著針一手拿著鑷子，鑷子尖夾著一團沾滿酒精的棉簽。
一針下去，我的屁股巨疼，我被痛醒，連連哼哼。父親緊緊抱住我說道:「沒事了豆豆，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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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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