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跟你年輕的時候簡直太像了,而且我見他也姓梁,本來還打算軍訓結束了再去你家拜訪一下,沒想到你親自找上門了。」
父親聽了蕭魔頭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回了句:「我現在就在城裡,運氣好接了點活,前幾天我就感覺你的背影有點熟悉,但是沒敢確定,今天我一問居然還真是你。」
父親說完這話突然發現學校門口堵滿了人盯著我們這邊看,不過沒有人敢靠近過來,畢竟蕭魔頭在我們每個人心裡留下的心理陰影不是隨便可以抹掉的。
父親見再站在門口跟蕭魔頭聊下去,可能會造成學校門口交通堵塞了,於是笑著對蕭魔頭說了句:「走,班長,難得碰上一次麵,給你接接風去。」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也不客氣,很豪爽的回了句:「走,不醉不歸。」
晚飯是在外麵吃的,父親並沒有選什麼高檔的飯店,找了個味道比較好的飯館點了幾個菜,父親平時為了打好關係,工地附近街道上的館子基本被他都吃遍了,味道怎麼樣他都心裡有了數,這家飯館裝修的很普通,但是味道確實很不錯,蕭魔頭對於父親請他來這種普通的飯館一點也不介意,他看起來確實很開心,就像失散了多年的兄弟突然想遇到了一起那麼開心。
今天的父親也是相當的激動,要是我沒經曆過軍訓,我是體會不到軍人之間的那種戰友情的,這種戰友情比友誼更真切、更乾脆。
父親和蕭魔頭一直不停的喝著酒,而且喝起酒來那叫一個乾脆利落,父親似乎很久沒有這麼開心的喝過酒了,雖然平時沒少情人喝酒,可是每次都是客客氣氣的憋屈的很,哪有像這樣喝得舒暢。
蕭魔頭和父親喝了不少酒後突然對父親問了句:「小梁啊,你兒子倒是有本事啊,連這個一中都考上了,羨慕你,來喝一個。」
父親聽完馬上拿起杯子對我自豪的笑了笑,然後笑著回答蕭魔頭:「哪裡的話,對了,你孩子多大了,現在什麼情況?」
蕭魔頭一聽父親問他這話,把杯中酒往嘴裡一罐,臉上的表情有點無奈的回了句:「我這些年一直在部隊裡,對我家那混小子管教得有點鬆了,在家調皮的很,中考連你兒子一半的分數都沒考到,哎……」
父親聽了蕭魔頭的話,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開了話題:「這次來我們市裡要是不忙就多留幾天吧,我平時也沒什麼事情,我們多敘敘舊,下次見麵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蕭魔頭聽了父親的話又無奈的搖了搖頭:「軍訓完我就要回部隊集合了。」
蕭魔頭說完這話後見父親一臉的不舍表情,突然又接著說了句:「不過我乾完今年,明年就申請退伍了,當了一輩子兵就混這麼個鳥樣,還不如回家,你都不知道我兒子跟我的關係生疏得就像陌生人一樣,我這心裡你是不知道有多難受……」
父親聽了蕭魔頭的話,馬上舉起杯子安慰他:「沒事的,孩子心裡肯定是不會記恨你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等他長大了肯定會體諒你的,班長,咱們不提這些難過的事情了,來喝酒…..」
蕭魔頭今天可能看見我在他旁邊突然有感而發的想到了自己的兒子,應該年齡跟我差不多大,但是似乎有點叛逆,看見我考了我們市裡的第一高中,心裡不僅有感而發的有點傷感起來。
父親和蕭魔頭一直喝到很晚,兩人聊了一堆在部隊當兵的時候的事情,不說我還不知道,父親當兵那會兒居然調皮得就差沒上天了,父親那個時候當兵可不像現在的福利這麼好,很多時候他們甚至飯都吃不飽,而且夥食還很差,那個時候的父親正是青壯年,飯量非常大,吃不飽飯晚上就會偷偷的翻到食堂或者外麵找吃的,不光是父親會這樣,部隊裡很多沒吃飽飯的人一到晚上餓得睡不著覺就會和父親一起往外麵跑,漸漸的他們發展成了‘團夥作案。’
這種‘團夥作案’的動靜畢竟太大,蕭魔頭這個當班長的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並沒有懲罰任何人,而是跟著父親他們一夥人繼續‘作案,’於是軍區的隔壁村子裡經常會傳來誰家的雞啊、鴨啊,地裡的莊稼被人掃蕩了的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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