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疼都沒有想出個好辦法。
以前的傅玉笙很好騙,隨便找個人傳句話他就會去。
現在不一樣了。除了陳嘉禾親自去叫他還會施舍一個目光過來,其他人過去,他基本目不斜視,連眼皮都懶得抬。
有幾個小弟試過,站在他麵前說了半天。
他隻當沒聽見,該乾嘛乾嘛,把人晾在那裡好不尷尬。
陳嘉禾恨得牙癢癢,卻也隻能乾看著束手無策。
這天晚上,陳重山又把他叫進了書房。
陳嘉禾站在書桌前,雙手插在褲兜裡,下巴微抬,一副拒人千裡的姿態。
陳重山靠在椅子上,看他一眼,也不跟他繞彎子。
“出國的事,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陳嘉禾硬邦邦地頂回去。
陳重山沒接他的話茬,自顧自往下說:“雅思考了沒有?得抓緊了,其他手續都辦妥了,就等你這邊的成績。”
陳嘉禾的手指在褲兜裡攥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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