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誇她,也許是安慰,又或許隻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音節。但那些聲音本身的質地已經足夠了,低沉的、溫柔的、隻屬於她的,像是一雙手,將她從某種漂浮不定的失重感中穩穩托住。
柳如煙抬起雙臂,環住了他的脖頸。她的手指穿過他後腦的發間,將他拉向自己,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付出去。那個瞬間,她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沒有蘇家大宅的規矩,沒有母親的身份,沒有年齡的差距,沒有那些日夜啃噬她的愧疚和恐懼。她隻是一具被溫暖包裹著的軀體,一艘漂流了太久太久的孤舟,終於觸到了岸,纜繩被係緊,風浪被隔在了港灣之外。
林牧開始動了。
他抽得很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往外退。肉棒退出時,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發出細微的水聲。當隻剩下龜頭還卡在穴口時,他又同樣緩慢地整根沒入。每一次完整的進入,都會讓柳如煙發出壓抑的嗚咽,身體輕輕顫抖。他的動作始終帶著一種近乎克製的珍惜,像是生怕弄疼她,又像是在確認她真的屬於自己。
柳如煙能感覺到他每一次抽插的軌跡。龜頭刮過內壁時帶來的酥麻,整根沒入時頂到花心的酸脹,退出時那種被抽空的空虛。這些感覺太過清晰,清晰到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她主動抬起腰,迎合他的動作,讓他進得更深。
“疼嗎?”林牧伏在她耳邊,聲音沙啞。
“不疼……”柳如煙搖頭,聲音發顫,“隻是……太滿了……”
林牧低低地應了一聲,吻了吻她的眼角,腰部的動作稍微加快了一些。不再是那種近乎折磨的緩慢,而是有了節奏的深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花心,撞得柳如煙身體輕顫,喉間溢出甜膩的嗚咽。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肉體緩慢交合的細微聲響,以及偶爾溢出的、壓抑不住的呻吟。月光透過淡紫色的窗簾灑進來,在他們交纏的身體上投下一層朦朧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桂花的香氣和情欲混合的氣息。
柳如煙閉上眼睛,將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自己身上遊走。從腰側滑到臀瓣,用力揉捏著那兩團柔軟的肉,再向上托起她的乳房,用拇指撥弄已經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薄繭的粗糙感,卻又異常溫柔。她的身體在他的掌下不斷輕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林牧的吻落在她的眼瞼、鼻尖、唇角,最後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他的動作漸漸加快,抽插的力度也越來越重。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準,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柳如煙的浪叫抑製不住地溢出,帶著明顯的哭腔:
“啊……牧……好深……”
她的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紅痕。雙腿環上他的腰,腳背繃直,腳趾因為過深的刺激而蜷縮。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被他籠罩,被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的力量包圍。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隻屬於他的港灣裡,安全,卻又無處可逃。
林牧突然把她的一條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臂彎裡,改變了插入的角度。粗長的肉棒以更刁鑽的方式頂進去,直接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彈起,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穴肉瞬間絞緊。
“就是這裡……”林牧低喘著,開始針對那一點反複頂弄。每一次撞擊都又準又狠,撞得她眼前發白,浪叫抑製不住地溢出。
“啊……那裡……不要……太過分了……”柳如煙的聲音已經完全軟了下去,帶著哭腔和極致的快感。她的意識漸漸模糊,隻能感覺到他一次次深深地進入自己,感覺到自己被填滿、被貫穿、被占有。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她的穴肉開始劇烈痙攣,死死絞緊體內的肉棒。林牧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他沒有停下,而是繼續以穩定的節奏深頂,一次次把她往高潮的邊緣推去。
“要去了……牧……我要……”柳如煙哭著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背。
林牧卻故意放慢了速度,隻是深深頂在最裡麵研磨,不給她釋放的機會。柳如煙難耐地扭動腰肢,主動收縮穴肉去夾他,聲音帶著哭腔:“別停……讓我去……”
“再說一次。”他低頭咬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要我怎樣?”
“肏我……”柳如煙徹底放棄了最後的羞恥,眼睛裡全是生理性的淚水,“用力肏我……讓我去……”
林牧這才重新加快動作,一次次凶狠地頂撞她的花心。柳如煙很快被送上高潮。她全身繃緊,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失聲的長吟,蜜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熱的陰精,澆在龜頭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讓她眼前發白,整個人劇烈顫抖了好幾秒,才軟軟地癱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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