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秦昊聞言,目瞪口呆。
說了大半天,結果人宴河川根本不認識她們……
而這些女修,竟要為了一個根本不認識她們的人付出生命……
今日種種,處處魔幻。
“既然不認識,你們又何苦……”
“是宴修士救了我等於水火之中。”
女修低聲道:“在我十歲那年,爹娘被當地一個惡棍打死,我被他們擄走困在地窖中,受儘折磨……”
“死在惡棍團夥手中的女子和幼童不知凡幾,可官府收了那夥惡棍的銀子,根本不管百姓的死活……”
“在我想撞牆自儘那天夜裡,是宴修士提著一把大刀,把所有惡棍的頭都砍了下來……”
說著,她迷茫的雙眼泛起別樣光芒。
“清冷的月色,寒涼刺骨,可那些鮮血灑在我的臉上,是滾燙的,是燃燒的。”
“是宴修士在我絕望之時,給了我生的希望,看過他的那場殺戮後,我的身軀便發生了異樣。”
她的指骨泛白,緊緊抱著手中的塤。
“我身上的傷開始自動愈合,經脈隨著呼吸變得順暢無比,身軀無意識地開始吸收靈氣。”
“之後,我便靠著自己摸索修煉,踏入修道界,進了妙音宗。”
話畢,她眼眸中的淚水,緩緩滑落臉頰。
一陣陣的啜泣聲,此起彼伏。
妙音宗的女修們無一不是眼含淚水,失聲落淚。
“我也是……因為宴修士殺了為非作歹的惡徒,才得以自由。”
“看了那場殺戮之後,我不單沒有發瘋,反而心性變強了,身軀開始吸收靈氣,這才入了修道界。”
“我也是……”
“宴修士是我們的恩人,是他救了我們……”
夏玲擦了擦臉頰上的淚痕,拱手道。
“秦長老,此事宴修士並不知情,我想他不把弑殺惡徒之事公之於眾,也是有他的原因。”
“還請秦長老能保守秘密。”
李晴雲鼻音濃厚,笑道:“秦長老,勞煩您幫我帶話回妙音宗。”
“您代替我們跟宗主說一聲,我等不幸隕落秘境,與妖獸同歸於儘,讓宗主務必保證身體……”
“宴河川乃是唯一能斬滅這些妖獸的主力,我等妙音宗女修,為了心中道義而死,死而無憾!”
“我們亦是為了修道界,為了驅逐妖獸而死,死得其所!”
說著,她頓了頓,拱手道。
“讓宗主務必為我們報仇,擁護血豔宗,鏟平世間所有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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