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真的能變得正常?”
無塵子點頭:“自然可以。”
“能離開這座院子嗎?”宴河川斟酌著問道。
“他們不讓我離開這裡……要想離開這裡,便要答應去死的要求。”
“可是……”
小少年垂下眼眸,很是落寞。
“為什麼是我呢?”
“我也想像他一樣,自由自在,還能讀書修煉……”
不被囚禁,不受冷眼,更不會讓那個女人失望。
無塵子心中一軟,輕輕撫了撫宴河川的頭頂。
“可以,你想要做什麼都可以。”
“此後,你便是自由的。”
那雙深邃的眼睛,亮過夜裡的月亮,宴河川笑了。
“好,我會在此等你,多謝道長相助。”
“在此之前,千萬切記,不得入魔,若入了魔,貧道會親手殺了你……”
可時光日日夜夜遁去,再無道士的身影。
孤寂的月亮,彎了又圓,圓了又彎。
宴河川才漸漸明了。
那日的承諾,是有期限的。
他的期限,是宴氏族人的耐心和那個女人的狠心。
而無塵子的期限,是修得道人之名,才能拔除邪骨。
所以……
一切都是未知的。
隻有……他的死已定。
“宴河川與貧道約定好了……”
待熟悉的聲音徐徐傳入腦海,宴河川眼皮輕動,
修複陣法上的金色道文,有條不絮遁入他的體內,修複神魂裂紋。
無塵子,還是來了。
如今正是他虛弱之時,看來無塵子是鐵定要帶自己回金陵道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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