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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
傅洵之把宴河川放在草席上，深吸了口氣，掃了一動不動的小熊貓一眼。
“您那隻靈寵是何方神獸？”
“怎麼單憑三掌就壓製了三大祭司。”
況野幽幽道：“可能是，天賦異稟吧。”
“能入血豔宗的，怎會是凡物？”
說著，他意有所指地睨了傅洵之一眼：“為師撿回來的東西就沒有廢物。”
傅洵之一噎。
方才那個輕蔑的眼神，是說他就是血豔宗最沒用的廢物嗎？
……
啪嗒一聲，他聽到了心臟碎裂的聲音。
突然，他有些羨慕小禧寶了。
能做個想哭就哭的孩子，真好……
傅洵之支支吾吾道：“是……師父說得對。”
他聲音漸漸淡弱。
“是…弟子無用……”
況野掃了頭低低的傅洵之一眼，實在沒話說了。
對這麼一個敏感脆弱的少年，他無法像其他兩個那樣訓斥譏諷，也無法像對小禧寶那般寵溺鼓勵。
他隻好讓氛圍冷淡下來。
眼眸微垂，況野看著腳邊滾地的兩隻毛絨絨，用眼神示意它們執行今日的任務。
突然，蹭著主人腳尖的龍貓，虎軀一震，渾身炸起毛，心中拔涼拔涼，瞬間跳起，兩隻小爪子捋著胡子，坐得端正。
一旁扭成毛毛蟲的兔猻，感受到如針尖般刺骨的寒意，毛發豎立，炸成一團圓祿祿的圓球。
“喵嗷嗚~”
它舔了舔粉色的肉爪子，與龍貓對視一眼。
瞬間，朝著傅洵之撲去。
“啊——”
兩大團毛絨絨的圓球，朝著自己砸來。
傅洵之倒在地上，胸口劇痛。
若沒感知錯，他的肋骨怕是被這兩隻巨獸砸斷了幾根。
不經意間，浮現在他腦海的是，
小禧寶一隻小幼崽是怎麼抗住它們的撞擊？
“噗——”
傅洵之忍不住噴出一口血。
兩隻毛絨絨蹲在他的胸口上，見狀，嚇了一大跳。
完蛋了……
太用力了！
一道鋒利似劍鋒的目光，正掃射在它們身後。
渾身一顫，兩隻毛絨絨戰戰兢兢滑下傅洵之的胸膛。
趴在地上，裝死。
況野神色冷厲，瞪了它們一眼：“廢物！”
手心凝聚微光，丟到傅洵之身上。
疼痛漸漸消失，傅洵之擦了擦嘴角的血痕，連忙爬起身：“多謝，師父。”
話畢，他眼眸含著渾濁的陰沉，看著裝死的兩隻靈獸。
肥胖如豬！
它們若敢再撲到小禧寶身上，他便把它們烤了吃！
“方才……”況野斟酌著問：“它們接近你，你有何異樣？”
傅洵之按了按恢複如初的肋骨，思考著道：“肋骨斷了很疼。”
“……”
“除此之外呢？”
“心臟和腦海有一絲刺痛……”
況野沉吟半晌，如實道。
“此前你的身體太過孱弱，為師沒有告知你，你身上被種下了魔種。”
“你召喚出來的黑色混沌物體，是魔蝶。”
“魔蝶是何物？”
傅洵之詫異。
“魔蝶是魔種吞噬你的神智後，日日在心魔的澆灌下，生長的心魔變種。”
“所以……”傅洵之瞳孔驟縮：“此前我的異常，都是因為魔蝶作祟？”
況野點頭：“可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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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師父，魔蝶並不是黑色的……”
傅洵之愣愣道：“是赤紅的蝴蝶，是盛大繁多的彩蝶……我的小蝴蝶不想變成黑色的，它不是魔蝶……”
說著，他落下了淚，神色扭曲：“幼時那個鐵籠…是小蝴蝶一直陪伴著我……”
“它不會的……”
他搖著頭，跪地痛哭。
“是彩蝶一直在拯救我，師父……它們不是魔蝶！”
“黑的是我，是我的心變成了黑色，才會讓小蝴蝶變成醜陋的模樣……”
聽著傅洵之的崩潰咆哮，況野漸漸蹙起眉頭。
若他說的是真的……
此事便要從頭再探究。
若魔蝶本是彩蝶，還在幼年拯救過傅洵之，足以表明……
少年便是煉化所有魔蝶的蠱母！
魔種在吞噬修士神智時，若修士心誌堅定，澆灌出來的便是彩蝶，而不是心魔黑蝶。
為何會如此？
當年的除魔之戰，況野也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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