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過來。周教練看清藥品名稱，神情更加嚴肅。
“你有心臟病，為什麼健康確認書上不填寫？！”
薑辭沒有力氣回答。
藥片被送到舌下，幾分鐘後，持續加重的胸痛終於得到緩解。他仍然無法坐起，隻能平躺在甲板上，緩慢調整呼吸。
水下的遊客已經全部返回。
同行的幾個人圍在遠處，沒人再說笑。剛才踢到薑辭手臂的遊客臉色發白，不停向助教詢問他的狀況。
周教練確認薑辭意識清醒，才問道：“和你一起的那位女士，是你的家屬嗎？”
薑辭閉了閉眼。
“不是。”
“她已經乘快艇離開了，說要去機場。你剛才出事的時候，她應該沒有看見。”
沒有看見。
如果看見了，結果會改變嗎？
薑辭想起住院的那個晚上。程昱音知道他出了事故，仍然選擇留在喬春澤身邊。
答案早就有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周教練繼續說道：“我們已經聯係碼頭救護車，返航後直接送你去醫院。你現在不要說話，也不要起身！”
薑辭沒有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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