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點就能去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瘋狂回蕩,幾乎要吞噬掉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夜一緩緩抬起頭,那雙總是銳利冷靜的紫色眼眸此刻已經徹底渙散,瞳孔失焦地盯著自己濕漉漉的大腿。深色的緊身褲襠部已經徹底濕透,變成一片深色的、不規則的水漬,甚至能隱約看到布料底下那兩片肥美陰唇因為情動而微微外翻的輪廓。黏稠的愛液還在不斷滲出,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曲線緩緩流淌,在膝蓋後方積成一片晶瑩的水光。
她就這樣跪在地上,任由那股幾乎要摧毀理智的煩躁和空虛感在體內肆虐。每一次呼吸都讓小腹深處傳來空虛的絞痛,子宮腔像是被什麼東西攥住一般痙攣著,渴望著被更粗壯、更滾燙的物體狠狠貫穿、填滿、灌滿。陰道內壁還在不自覺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出一小股新的愛液,發出羞恥的噗嗤水聲。那股濃烈的、屬於她自己動情時的腥甜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提醒著她剛才失態到了何種程度。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身體的敏感度已經被剛才那番玩弄提升到了驚人的程度,風吹過汗濕的肌膚都能帶來一陣顫栗。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雙腿間那片濕透的布料正在慢慢變冷,冰涼的觸感和體內燃燒的欲火形成殘酷的對比。穴口還在微微張合著,像是一朵得不到滿足的花朵,顫抖著渴求更多侵犯。
這一分鐘的懲罰時間,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折磨百倍千倍。每一瞬都是煎熬,每一刻都能清晰感受到身體深處那股得不到滿足的、幾乎要摧毀理智的空虛和渴求。
還不等她從身體的躁動中舒緩過來,許寧已然拿著一早備好的記號筆湊了過來。
“字要寫在哪?”
夜一聞言呼吸頓時一滯。
猶豫片刻後,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寫在自己的手背上。
這個位置不會顯得太過奇怪,而且也可以用手套遮掩住。
隻是隨著許寧的大手牽住,看著對方專注於書寫的樣子,夜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仍舊顯得濕漉漉的手指上。
剛剛就是這壞東西在自己的禁區肆意妄為......
在察覺到自己竟然有些享受被肆意調查的感覺後,夜一的俏臉都是燥得通紅無比。
幾乎是在正字寫完的瞬間,她仿佛觸電般將手縮了回去。
“這次我就當是意外,下回絕對不要再擊殺怪物了!”
“我會盯死你們的!”
夜一鄭重無比地警告著。
這寸止一次就已經夠難熬的了,要是再來幾次,自己恐怕真的會失控地和許寧當場開上一局!
然而回應她的,則是漢庫克略顯敷衍的應和聲,對方顯然沒太放在心上。
要想自己不吃苦,那就隻能苦一苦隊友了。
知錯不改,下次還敢!
“趁著這邊暫時還安全,先搜搜物資吧,這圖裡好東西還是不少的。”
不給夜一繼續糾纏的機會,漢庫克招呼了一聲後便是直奔樓上的房間。
夜一死死盯著對方的背影,愈發感覺這家夥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但畢竟沒有逮個正著,她也隻能按捺住清算的念頭,拽著許寧搜向了其他方向。
雖然脖頸間的項圈重新鬆開了些許,但異樣的刺激感卻是更甚先前,不斷撩撥著夜一心中難以熄滅的火焰。
就在她不斷深呼吸著克製衝動之際,許寧倒是專注於翻箱倒櫃地搜索著物資。
黑白小鎮的新鮮玩意兒比他想象的還要多一些,價格也出乎意料的高。
就比如手中仿佛宛如扭曲章魚一樣的模糊雕像,交易行的價格都快趕得上半個普通大紅了。
“偏克係的東西麼......看著都怪邪性的。”
許寧把玩了雕像片刻,隻感覺有點瘮得慌,連忙將東西塞進了背包中。
雖然明確沒帶上詛咒之類的東西,但總歸有點心理陰影。
夜一見狀忍不住笑了聲,隨口提醒道。
“這些物資看著邪性,但意外的在一些玩家之間特別受歡迎。”
“你們有收藏嗎?”
“那沒有,我可不想半夜迷迷糊糊睜開眼時,看到幾個邪性的雕像緊緊盯著自己,會做噩夢的。”
夜一撇了撇嘴,與其收藏這些,她寧願多整幾把斬魄刀。
在這遊戲裡,她甚至能弄到直接開啟了卍解的斬魄刀,這可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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