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意可已經忘記這是她被“囚”在這個公寓的第幾天了。
上次半夜她將陸應淮踢了一腳,一連幾日都沒再見到他的人影。
半夜裡也會經常注意著,看他有沒有來,但還是沒有再見過他。
不知為何,心中居然有點失落。
童建威這幾天給她打了好多電話,害怕她逃跑了。
沒人和沈家聯姻,童氏集團就會麵臨著破產。
但現在被陸應淮的人看著,她也寸步難行。
想著三年前自己如此對待他,他要是真的想報複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她正若有所思地蜷縮在沙發上。
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孩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禮盒。
童意可注意到了她的胸牌,“Judy”。
Judy優雅地走道她跟前,臉上帶著和善地笑意,恭敬說道,“童小姐,這是少爺給您準備的禮服,今天晚上有一個酒會。”
童意可頓時覺得十分親切,畢竟這段時間來照顧她的傭人說的都是法語,她壓根聽不懂。
看著麵前這個氣質優雅,蕙質蘭心的女孩,童意可對她莫名升起一股好感,“呃……好,謝謝。”
“需要我幫您換嗎?”
“不,我自己來,謝謝!”童意可對著Judy的熱情有些不自在。
“好的,那不打擾您了。”
說完之後,Judy又恭敬地點了下頭,退出了房間。
童意可看著她玲瓏有致的背影,不自覺喃喃道,“這陸應淮還真是豔福不淺啊。”
緊接著,隨手將禮服往沙發一丟。
……
陸應淮臉上的傷終於好了,之前照鏡子,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怪不得那個女人一直忍不住笑。
今天終於可以來找她了。
陸應淮走進屋,就看到童意可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蘇城的夜景。
晚風輕輕吹著她烏黑亮麗的頭發,清澈的瞳孔平靜的直視窗外,姣好的麵容上看不見一絲情緒,顯得有些落寞。
陸應淮有些恍惚,雙眸凝神地注視著她。
這個場景,宛如第一次見到她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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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意可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回過頭,就與陸應淮的目光撞了個滿懷。
她先是一愣,然後走到陸應淮身旁,有些愧疚地盯著他。
陸應淮被她看得不自在了,知道她在看什麼,清冷的聲音響起,“托童小姐的福,臉上的傷已經好了。”
緊接著,他瞥見沙發上的禮服,悠悠說道,“怎麼不換?等著我幫你換呢?”
聽了這話,童意可剛剛升起的愧疚,瞬間又蕩然無存。
她覺得現在的陸應淮變得越來越輕浮了,白了他一眼,對他的調戲置之不理。
陸應淮見狀,修長的手指勾起禮服,作勢就要去扒童意可的衣服,給她換上。
童意可看出他的意圖,一下打開他的手,抬頭與他對峙,“你到底想乾什麼?”
陸應淮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她,薄唇輕啟,“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想童大小姐乖乖聽話。”
童意可掙脫開他的桎梏,心裡盤算了一下,拿著禮服,去了衣帽間。
她倒是想看看陸應淮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正好自己被關在這裡好多天,有點無聊。
陸應淮見童意可終於乖乖聽話了,心情大好,修長的身子倚在門邊,十分紳士的在門外等候。
過了好久,童意可才出來。
陸應淮見著她的模樣,愣了一下。
淺色的禮服襯著她雪白的肌膚,曼妙的身材也被展現得淋漓儘致,化著淡淡的妝,讓原本清麗的臉龐多了一絲嫵媚。
童意可見著陸應淮的眼神,心中也暗自得意,學著他之前的語氣說道,“看夠了嗎?”
陸應淮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進了衣帽間換了一套嶄新的西裝,邊係領帶,邊對童意可說,“走吧。”
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沒忍住牽起了童意可的手,他不禁在心裡鄙夷著自己。
童意可的小手被陸應淮牽著,有點不知所措,雙頰也微微泛紅,他的掌心好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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