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縷快感根本無法轉化成一場足以釋放內心情欲的高潮。
就在這個時候,有著太多蒙麵的身影翻過庭院的矮牆。
他們分成兩股人,一股朝著莉莉絲所在的府邸靠近,而另一股則將視線對準了我。
那些剛剛踏入府邸的刺客們很快便發出一陣慘叫沒了動靜,這座房門大開的宅邸如同深淵巨口,無情地吞噬每一個進去探險的勇士。至於打算當眾搬走機甲的人,他們同樣沒走出多遠,便被天上來的,地上長的乳膠長矛紮了個透心涼,變成一具具流著涓涓血泊的屍體。
當晚,我就是盯著這些屍體們直到意識再也無法維持清醒沉沉睡去。
第二天,不知道從哪套上備用人皮的莉莉絲和不知道為什麼手臂脖子都纏著繃帶的國王,以及看起來又老回八九十歲的古德拜進行了一場會談。
會議內容的大意便是從現在開始三方不準再隨意開戰,以免被人趁虛而入,至於有什麼重大決策也必須三方都同意才能通過。
至於能讓他們坐在這裡和和氣氣談條件的前提自然是誰也無法控製這台機甲,讓三方再次達成一個微妙的平衡。
在失去我的力量之後,現在的莉莉絲無疑是這三股勢力裡最弱的那股,但同樣折損掉唯一一位大魔法師的國王也是深受重創,至於古德拜……現在的他因為先前激烈的戰鬥又變成風中殘燭的狀態,巴不得三方趕快恢複和平研究如何繼續用我的血研究壽命。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次會議的約束力大概和一張廢紙差不多,但還是非常開心的在那張沒什麼用的廢紙上簽上了自己的假名字。
國王,絲絲莉,拜德
……這可真是毫無誠意的署名啊……
在這場會議的最後,笑容滿麵的三人便在不破壞我身上拘束的前提下,把整個黑騎士的駕駛艙拆下送到都城中心的新研究所。
我的生活便從往返於地牢與研究所間兩點一線的日子,變成一直拘束在研究所無法動彈的狀態,對我研究時長也從昔日的半日轉成二十四小時全方位的研究。
即便在古德拜,莉莉絲和一種研究人員走後,也會馬上有人補上空擋繼續研究血液裡永生的奧秘。
這種枯燥的日子又持續了多久呢?
或許一年,或許是三年?已經失去時間觀念的我根本無法計算那隻會帶給自己痛苦的漫長時間。
我被困在機甲內的這段時間裡,意識總是處在半昏迷的狀態,即便因為難以忍受體內玩具的蹂躪想要做些什麼事情,但是固定在身體各處的銬環總能將肉體的動作壓製到最小,讓我隻能承受肉體不斷受到玩具侵犯的痛苦。
那些過往的記憶正因為這暗無天日的囚禁生活一點點消散,留下的隻是肉體不斷受到玩具侵犯時的屈辱記憶。
我想要伸手去抓住那些不斷隨著風而化作砂礫剝離自己身體的回憶,但在最後隻能看著它們一點點消散在眼前,無論多少次自己都無法用著這具孱弱不堪的肉體抓住那些曾經屬於自己的寶物。
或許,在未來的某天開始,我的記憶裡便隻會剩下這些充滿著情色的回憶吧?有關於身為魔女的一切,
有關與老師相處的記憶,都會一點點消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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