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龍國，我們拿回的會更多。”
五國國運升空，凝成五根長矛。
長矛跨越疆域，刺向京城。
陳國鋒看著屏幕上的攻擊軌跡。
“關閉全國靈能網絡。”
趙宇轉過頭。
“關閉以後，沿海天幕會停。”
“關。”
“獸潮已經抵達三號防線。”
陳國鋒拿起通訊器。
“通知各地，常規火力接管陣地。”
“國運可以凍結，龍國的軍隊不會。”
開關落下。
百座工業中心停機。
靈脈供能斷開。
沿海天幕熄滅大片光區。
獸潮踩過淺海，撞上城牆。
守軍卸下靈能炮，牽引車頂住炮架。炮兵用手校準方向，彈藥箱沿城牆排開。
沒人要求端木蓉交出骸骨。
沒人催她退出國運。
國運京城內，雷勁已經追到核心廣場。
地麵裂開。
京城被分成上下兩層。
下層鎖著一條金色國運龍脈。
上層升起暗影刑場。
陳國鋒的國運投影跪在刑台中央，雙手被鎖鏈拉開。
右眼懸在刑場上方。
“端木蓉。”
“向前走。”
“每走一步，他替龍國承受一次國運剝離。”
端木蓉踏上第一層台階。
鎖鏈抽走一團金色國運。
現實指揮室內，陳國鋒的頭發失去黑色，眼角多出數道紋路。
他扶住桌麵，沒有後退。
端木蓉停下腳。
陳國鋒隔著刑台看向她。
“別停。”
“龍國總指揮，沒那麼金貴。”
端木蓉抬腳，踏上第二層台階。
刑台抽走陳國鋒一年壽命。
龍國東南沿海，一段防禦牆失去國運加持。石塊脫落，獸潮沿缺口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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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推動牽引車，將靈能炮堵在缺口中央。
炮長拔掉失效的能量核心，裝入常規炮彈。
“距離三百！”
“開火！”
炮身後退。
最前方的汙染獸倒下一排。
更多魔物踩著屍體衝來。
陳國鋒的命令傳入各地陣地。
“放棄國運增幅。”
“保存靈能彈藥。”
“步兵接替防線。”
京城刑場將一處處戰場投到端木蓉麵前。
暗影右眼等她停下。
端木蓉繼續登階。
第三步。
第四步。
每次落腳，她都會將一道雷勁壓進台階。
她記住刑場的力量流向，也記下每處防線的位置。
右眼發出重疊聲音。
“再走十七步。”
“沿海將失去全部國運屏障。”
端木蓉抬頭。
“你一直提醒我損失多少。”
“怕我走到上麵？”
右眼閉上一部分，沒有回應。
藍星之外，五根國運長矛已經抵達。
傑克把失敗時間線中的獸潮坐標寫入矛身。
“龍國想靠普通軍隊撐住？”
“給他們加點東西。”
長矛刺進國運京城。
大片墓碑破開。
汙染獸從失敗時間線中湧出，堵住刑場四周。
周鎮海提起斷刀。
他看了端木蓉一眼。
“你帶來的麻煩，你去解決。”
“這裡交給我們。”
龍國曆代英靈調轉兵鋒。
斷刀砍進魔物頭顱。
殘槍刺穿汙染核心。
數百名英靈守住台階，以國運殘軀擋住獸潮。
端木蓉越過他們，踏上最後一層。
暗影右眼已經取得國運核心百分之四十三權限。
一麵祭盤從刑台升起。
盤中擺著暗影脊骨與左臂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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