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今日按約定，來退婚

「說的也是。」

「陳家母子這時候瞧見虞兒，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薑長瀾沒有說出口的是，他怕薑虞見了陳褚，在陳褚刺激下，又鬨出昨夜那般撞樹尋死的事來。

他不是每一次都能反應得過來，也不是每一次都拉得住。

陳家的院門半掩著。

陳母聽見門口的動靜，臉色變了幾變，可念及往日的恩情和多年的來往，終究還是擠出一絲乾巴巴的笑來：「進……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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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呼三人坐下後，她又朝另一間屋子喊了一聲：「褚兒，薑家來人了。」

陳褚滿臉病氣，眼下泛著青灰，一看便知一夜難眠。

他先是向薑父薑母問了好，又朝薑長瀾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坐定之後，目光不著痕跡地往院門口掃了一眼，像是在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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