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
「臣是陛下手中之刃,不該有軟肋。即便要有,也隻能是陛下一人。否則,便是臣的不忠不孝,愧對君恩。」
「該死,當殺!」
景衡帝側身,看著恭恭敬敬低著頭的蕭魘,眸光晦澀難辨。
「蕭魘,是不想娶,還是不想娶朕指婚的高門貴女?」
「朕這些時日,可聽了一樁你的風花雪月,都說敬安伯府的宋虞糾纏你,爬了你的床,非但毫髮無傷,還安安穩穩地被送出了京。」
「可有此事?」
景衡帝的聲音裹著華宜殿氤氳的龍涎香,沒有一絲重語氣,聽來像是隨口問出的一句家常話,甚至稱得上慈和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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