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深夜長談與未來布局（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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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程結束後,曹晨被一群教授和軍官圍住了。
有人問火力配比的具體數據,有人問合成作戰的訓練方法,還有人問新式武器的研發進度。
曹晨一一作答,態度耐心,但言簡意賅。
一直到天色擦黑,人群才逐漸散去。
陳賡走過來,遞給曹晨一杯熱茶。
"講得不錯。"
"還行。"
"今晚住我那兒,咱們聊聊。"
曹晨沒有拒絕。
陳賡的住處,是學校裡一棟獨立的小樓,不大,但很溫暖。
進屋後,陳賡讓警衛員弄了幾個菜,擺上桌,又拿出一瓶酒。
"來,喝兩杯。"
曹晨接過酒杯,跟陳賡碰了一下。
兩人喝了一口,陳賡放下杯子,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緩緩開口。
"曹晨,你今天講的那些,我都聽明白了。但我想問你,你覺得,咱們這支軍隊,離你說的那個'現代化',還有多遠?"
曹晨沒有立刻回答,他端著酒杯,盯著杯子裡的酒,想了想,才說:"十年。"
"十年?"陳賡皺了皺眉,"這麼久?"
"不久了。"曹晨抬起頭,看著陳賡,"您想想,咱們從建國到現在,才幾年?裝備從無到有,工業從零起步,能有今天這個局麵,已經很不容易了。再給我十年,我能讓這支軍隊,在裝備和戰術上,達到世界一流水平。"
陳賡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那你需要什麼?"
"錢,人,時間。"曹晨說得很直接,"錢,要保證軍工研發和生產的投入。人,要培養一批真正懂現代戰爭的指揮員和技術人員。時間,要讓我把這套體係,從理論變成現實。"
陳賡點了點頭:"錢的事,我幫你跟上麵說。人的事,哈軍工這邊,我全力支持你。時間嘛,隻要你不出岔子,沒人敢催你。"
曹晨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
兩人又喝了幾杯,聊到了深夜。
陳賡問起了曹晨的家庭,問起了小安寧。
曹晨難得露出了一絲柔和的表情。
"那小家夥,長得快,一天一個樣。蘇慶天天圍著她轉,我回家,都插不上手。"
陳賡哈哈大笑:"這就對了!男人在外麵打拚,家裡有個溫暖的窩,才有動力。你小子,有福氣。"
曹晨沒有反駁,隻是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在哈爾濱待了十天,曹晨講完了所有的課程,還跟幾個重點學員進行了單獨輔導。
臨走的那天早上,陳賡親自送他到機場。
"下次什麼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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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吧。"
"行,我等你。"
陳賡拍了拍曹晨的肩膀,目送他登上飛機。
飛機起飛,穿過雲層,向著北京飛去。
曹晨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雲海,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接下來的工作。
第二機械工業部的架子已經搭起來了,但真正要運轉起來,還有無數的事情要做。
七大兵工廠的整合,新式武器的量產,技術標準的統一,人才隊伍的建設……
每一件事,都是硬骨頭。
但曹晨不怕。
他這一輩子,啃的硬骨頭還少嗎?
飛機降落,已經是傍晚時分。
曹晨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讓司機,把車開回了靈境胡同43號院。
推開門,屋裡暖烘烘的。
蘇慶正抱著小安寧,坐在沙發上,給她念兒歌。
小家夥聽得咯咯笑,小手亂揮。
聽到開門聲,蘇慶抬起頭,看到曹晨,臉上露出了笑容。
"回來了?"
"回來了。"
曹晨走過去,在蘇慶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了小安寧。
小家夥看到爸爸,興奮得小腳亂蹬,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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