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萬人大會扒皮易中海，八級工金身當場碎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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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萬人大會扒皮易中海，八級工金身當場碎成渣
紅星軋鋼廠的大喇叭從早上六點就開始響。
“全廠職工注意，全廠職工注意。今日上午八點整，廠區主廣場召開全廠職工緊急大會。”
這通知連播了四遍。
六點半不到，各車間的工人就開始往廣場上湧。
一萬兩千多號人，黑壓壓的，站在廣場上交頭接耳。
“什麼事啊？這陣仗？”
“我聽說跟軍工車間有關係……”
“噓，別瞎傳。”
廣場北麵搭了個臨時台子，四塊門板拚起來的，上麵鋪了塊灰布。
台子兩側各站了一個持槍的士兵。
是真槍。
這下沒人敢大聲嚷嚷了。
七點五十。
一輛嘎斯69軍用吉普開進廠區大門，直接停在了廣場邊上。
車門打開，曹晨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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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筆挺，武裝帶紮得緊，腰間別著駁殼槍。
身後跟著小孫。
楊廠長小跑著迎上來，臉色發青，額頭上全是汗。
“曹處長”
“人到齊了？”
“到齊了。全部在場。”
曹晨點了下頭，邁步往台子方向走。
廣場上的工人看見他那身軍裝，看見腰上的槍，聲音一下子壓低了。
前排的人認出來了，這不是曹二寶他哥嗎？那個傳說中的衛戍區軍官？
八點整。
楊廠長站上台子，手裡攥著一份文件，攥得紙都皺了。
“同誌們！”
擴音喇叭把他的聲音送出去，整個廣場都聽得清清楚楚。
“今天這個會，是廠黨委和京城衛戍區軍管會聯合召開的。性質嚴重，我先把事情說清楚。”
“昨晚十一點四十分，我廠車工車間八級工易中海，利用值夜班之便，攜帶工具進入軍工指定精密加工區域，對6號皮帶車床三爪卡盤的定位銷實施人為鬆動”
台下一陣騷動。
“6號車床是軍委常規武器改進處指定的軍工配件加工設備。易中海的行為，已構成蓄意破壞國家軍工生產！”
楊廠長的聲音在顫，但字字清楚。
“該行為被衛戍區保衛科提前布控的執勤人員當場抓獲，人贓俱獲，鐵證如山！”
廣場上炸開了鍋。
“易中海？！”
“車工車間那個易師傅？”
“不可能吧？”
“破壞軍工設備？這他娘的是殺頭的罪啊！”
楊廠長沒有製止下麵的議論。
他等了十幾秒，等聲音稍微平了一些，才繼續往下念。
“經衛戍區保衛科連夜審訊，易中海本人已供認不諱。其動機為”
楊廠長頓了一下，抬頭看了台下一眼。
“其動機為：嫉妒本廠青年工人曹二寶技術進步過快，企圖通過破壞車床精度，使曹二寶在三級工考核中失敗。”
這回連前排的人都愣住了。
就為這個？
就為了不讓人家考級？
後麵有人喊了一嗓子：“他娘的！這不是易中海一貫的德行嗎？！”
這一嗓子喊破了窗戶紙。
車工車間的老工人們最清楚。
易中海在廠裡乾了十幾年，號稱“技術標兵”。
但這十幾年裡，他帶過幾個徒弟？
帶過。但沒有一個出師的。
學到七八成的時候，要麼被他找茬擠走，要麼被他安排到別的崗位去。
理由五花八門：“這孩子心不靜”、“手上差點火候”、“再磨兩年再說”。
磨來磨去，最後廠裡精車活兒還得靠他易中海。
“那就是個藏私的東西！”
“我當年跟他學了兩年，好家夥，關鍵那兩刀他就是不教你！問多了還給你甩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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