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腰好軟。
“有病吧你。”薑棠淡淡瞥他一眼“誰上班帶結婚證。”
賀錦州冷笑“ 那就是沒有。”
薑棠:?
薑棠被賀錦州這蠻不講理的邏輯氣得一時語塞,順了口氣。
“有沒有結婚證,跟你沒關係。我已經有老公了,我老公對我很好,我們日子蜜裡調油,你再這樣死纏爛打,被我老公知道,他不會放過你。”
賀錦州抬頭盯著她,滿眼都是不可思議,他動了動嘴唇“你自己覺得我會信嗎?”
薑棠抬著眼睛,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如葡萄一般水靈,定定看了他幾秒。
“我話說到這份上信不信隨你,以後咱倆橋歸橋,路歸路,你別在這自討沒趣。”
說完,她側身從賀錦州身側擠了過去,走得乾淨利落,完全沒給人反應的機會。
賀錦州一頓,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甚至還笑了一下。
這種感覺在以往的十幾年裡從來沒有過。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被人狠狠攥住咽喉的感覺,好像周身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扯著心肺生疼。
印象中的薑棠不該是這樣。
她還是跟在他身後噓寒問暖。
該是在冬日的街頭,不顧寒風也要把剛買的熱咖啡塞進他手裡。
更該是在他生病時紮進廚房,替他熬煮梨湯。
眼眸裡那個盈滿笑意的女孩,怎麼就變成了如今這副冷硬又陌生的模樣?
賀錦州不甘心,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了。
被賀錦州那麼鬨了一通,薑棠整個上午都不在狀態,開會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散會後,林玖月推開薑棠辦公室的門,隨手關上。
“棠棠,你怎麼了?開會時心不在焉的,發生什麼事了?”
關於賀錦州的事,薑棠隻告訴了林玖月。
薑棠坐在辦公椅上,揉了揉眉心。
“賀錦州找來了,孟總讓我負責他們公司的設計。”
林玖月眸色一頓。
“賀錦州那死出怎麼好意思,之前把你傷得那麼深,現在還讓你負責他們公司設計,我現在就去找老孟讓他換個設計師。”
薑棠從椅子上站起來,拉住林玖月的胳膊,林玖月皺眉“ 你還真準備接手這個項目?賀錦州那傻叉一看就是故意的。”
“ 我知道。”
薑棠鬆開林玖月的手,輕輕轉頭,透過窗戶望向窗外,像是在梳理著自己的思緒。
“沒有這茬,保不齊他又在別的什麼地方給我使絆子,現在這樣明刀明槍地對著,反倒痛快,
而且老孟那個人你也知道,他決定的事兒,不會輕易更改,先就這樣吧。”
林玖月坐下來,手撐在辦公桌上支著下巴歎氣“哎,你什麼時候才能擺脫賀錦州那個大傻逼啊,看到他那張臉我就來氣。”
薑棠兩眼一翻“ 你不看不就行了 ,趕緊去看你的小狼狗。”
對呀!看小狼狗多賞心悅目。
林玖月眼睛放光,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棠棠,今晚跟姐姐走唄,姐姐帶你去個地方,保證讓你心情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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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棠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你又想乾嘛?”
林玖月神秘一笑“吃飯唄,還能乾嘛 。”
陳明知道自家老板長的好看,但今天的老板不光好看,還超愛臭美。
陳明從踏入辦公室開始就不對勁,平常總是雷厲風行老板,今兒個卻手中拿了一塊小鏡子,對著鏡子裡的那個男妖精左顧右盼,整個人像是蕩漾著春情,
“ 靳總,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靳寒霄放下鏡子,接過文件。
陳明不經意間抬眼“ 靳總,您上火了嗎?嘴怎麼破了?”
靳寒霄抬手摸了摸,得意地對著陳明說“我夫人咬的你有意見?”
和薑棠領證的事,整個公司除了陳明無人知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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