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惶然,看向掌中那紙片上一枝紅透的杜鵑,她一雙眼逐漸變得沉定下來。
天色暗下來,風雪暫歇,陸府當中點燃燈籠,陸雨梧沒等到祖父陸證回來,他今日入宮也沒能見到才回京的老師鄭鶩,到了此時,也沒聽到鄭鶩出宮的消息。
陸雨梧在房中坐,他手指輕敲著書案,聽見步履聲響,抬起眼見陸驤進來,他便問道:“如何?”
陸驤道:“細柳姑娘哺時就偷偷離京了,但這回她卻沒帶著她那個小師弟驚蟄,那胖宦官也在府裡,就她一個人走的。”
陸雨梧聞言垂眸思索了片刻,他卻仍吃不準細柳此番離京到底是曹鳳聲的授意還是那位紫鱗山主的意思,不過這些都不算重要。
重要的是,細柳去江州是為了什麼。
陸雨梧倏爾看向案上那一串玉菩提,這東西才入京,陳宗賢江州老家的家仆昨天夜裡就離了京。
他很難不將細柳這趟江州之行與此事聯係在一起。
燕京這片嚴寒之下,已有洪波暗流湧動。
若細柳此行真的卷入陳家的事裡,她一個人可以全身而退嗎?玉海棠與曹鳳聲這兩人究竟誰會真心對她?
陸雨梧想起今日她那張清臞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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