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明明很平淡,卻有一種刺骨的威壓:“我警告過你,她的反骨你捏不碎。”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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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海棠仿佛被針刺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脫口,隨即她望向長幔後的那道身影:“無論什麼,她都會忘的,她永遠不會記得自己是誰。”
“陳宗賢沒讓你的人去殺陸雨梧?”
老山主問道。
“是,沒有,”
玉海棠抬起來一張臉,眼底神情冷戾,“但我已經下令,讓江州的柏憐青避開細柳,與陳宗賢的人一道——殺了陸雨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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