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簪頭釘在她的肩裡。
即便這樣,它也不死。
從頸到肩,那樣長的一道血口子,血液浸透了細柳的衣襟,極致的痛,換來她此刻難得的清醒,她忽然冷笑起來。
笑著笑著,她低頭看了一眼滿是血汙的衣襟。
憑著一口不敢輕易泄掉的氣,她從懷中摸出來一個小冊子,紅腫得不像樣的手捏起來綁在冊子上的那隻炭筆,整隻手因為這樣簡單的蜷握而抖個不停。
他那道緋紅的月牙痕,是凍傷的。
原來,她真的是周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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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柳笑著,雙眼卻被淚意模糊。
七年,所有人都在遺忘她,連她自己也什麼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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