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眼睛，一身簡約工裝服。
「你叫顧昭？」
我點頭。
「你是？」
女生掃了我一眼，拿出手機，上麵赫然是一個微信二維碼。
「夏檸，加個好友。」
現在加好友都這麼囂張了嗎？
似是怕我誤會，她又說：
「我不是彎的，隻是看你筆記做了很多，希望你能發我一份。」
「……」
我看了看鬼畫符一般的筆記。
我乾笑了下，掃碼添加。
剛加上，其他幾人一窩蜂地湧上來。
「我也要一份。」
「大妹子，我也要一份。」
「我……」
……
11
一連上了好幾天課，我感覺我快廢了。
晚上，一起上課的同學們約我去吃飯。
我剛穿上小裙子從家裡出來，迎麵撞上了來找我的程祁。
「小叔叔你怎麼來了？」
程祁頓了一下，輕輕說了一句。
「都說了，別喊我小叔叔了。」
那怎麼行，課上說了，不越界是重點中的重點。
程祁看了我這一身，又看了看時間。
「這麼晚，你要去哪？」
「跟朋友吃飯。」
程祁薄唇緊抿，似乎想說什麼。
「昭昭，你這幾天在忙什麼？」
「沒什麼啊。」
總不能說是為了他這個柏拉圖去上課了吧？
程祁微微抬眸，偏冷的聲線裡夾雜了幾分落寞。
「你已經三天沒給我發消息，連我的消息也很少回……」
這幾天忙著上課，都快忘了初始目的了。
我趕緊笑著扯了扯他的衣袖。
「小叔……哥哥，我這幾天有點忙。」
程祁盯著我的手，眼眸微微一亮。
但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
「昭昭，明天你有時間嗎？」
「有啊，怎麼了？」
程祁罕見的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我想約你去一個地方。」
我有些詫異。
但心裡還是甜滋滋的。
「可以啊。」
「那我明天來接你？」
「好。」
12
跟他們幾個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想，程祁會約我做什麼呢。
以前都是我撒潑打滾約他出來，這還是這三個月以來，他第一次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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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你們能不能幫我分析一下。」
一個在課上格外積極的男生忽然開口。
大家都放下筷子，認真聽他講。
「就是，我昨天跟我喜歡的女生表白了，但是她好像不喜歡我。」
夏檸：「她拒絕你了？」
男生搖頭，又點頭：「我不知道，她一直沒說話，就是臉很紅，然後就跑走了。」
「……她是害羞了吧。」
「也可能是不知道怎麼拒絕。」
大家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可我腦子裡隻有那兩個字。
表白。
我回想起程祁今天的那副緊張的樣子。
不會吧？
這才上了幾天課，我都還沒來得及實踐呢。
程祁就自己開竅了？
一整頓飯下來，我都處於蒙圈狀態。
就連上夏檸的車都差點被絆倒。
夏檸有些擔憂：「你沒事吧？」
我搖頭，「沒事。」
夏檸送我回了家。
第二天，我站在樓下等著程祁。
心臟瘋狂亂跳，大腦都空白了很多。
要是程祁真的表白，那我還要裝一下嗎？
是要保持直接撲過去啃他，還是裝害羞呢？
是要哼哼唧唧地抱著他撒嬌讓他親我，還是裝害羞呢？
是要他一開口，就喊我願意，還是裝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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