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她被帶走前那個眼神。
她還沒有認輸。
開庭那天，薑雨棠瘦了很多。
她穿著白襯衫，頭發紮得很低，臉上一點妝都沒有。
看見我時，她先是恨，隨後立刻紅了眼。
“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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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很輕。
“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別再逼我？”
我沒回答。
顧硯舟站在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法庭上，她的律師果然咬死錄音問題。
說顧硯舟早有準備。
說我們故意引誘薑雨棠說出那些話。
說這不是自然形成的證據。
我聽得想笑。
他們把她的犯罪，包裝成我的惡意。
可警方調取的證據，不止錄音。
酒店登記記錄顯示，房間是薑雨棠提前開的。
監控拍到服務員受她指使，把顧硯舟騙上樓。
醒酒茶裡檢測出鎮靜類成分。
她包裡的藥，購買記錄，和賣家的聊天，全都對得上。
服務員也當庭作證。
“她給我錢，讓我騙顧先生上樓。”
“我當時不知道她要害人。”
一條條證據砸下來，薑雨棠的臉越來越白。
輪到她陳述時，她又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
“我隻是太喜歡顧硯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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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他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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