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賣的酒，頂天十幾度。
這茅台可是五十多度，還是極品貨色。
不是真正愛喝酒的人，喝這玩意兒就是遭罪。
孔陽端起杯子。
“我就喝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
艾絲盯著他看了兩眼，點了點頭。
他重新取了個杯子，倒了四分之一的量。
不是摳門，這酒烈得離譜，對麵還是個姑娘家。
艾絲掃了一眼杯底的酒液，眉頭擰了起來。
在歐拉麗喝酒，哪次不是滿滿一大杯？她酒量是不行，可這麼點量算什麼？打發叫花子呢？
一股氣上來，她抓起杯子就往嘴裡灌。
孔陽瞳孔一縮。
“別——”
晚了。
“噗——！”
艾絲整張臉皺成一團，酒液噴出去大半。
“辣！好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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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覺喉嚨像被人塞了一把火炭，從舌頭一路燒到胃裡。
嘴裡那股衝勁兒頂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快，吃點東西壓壓！”
孔陽手忙腳亂地把可樂推過去。
艾絲抓起來仰頭就灌，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他看著她的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肉眼可見地在往上竄顏色。
接著，她身子晃了一下。
孔陽嘴角抽了抽。
就這？一口就倒了？
“孔陽……”
艾絲眼神開始發飄，“我怎麼覺得……世界在轉？”
“你沒轉，是你自己在晃。”
“我沒晃，是你晃……什麼東西都在晃……”
孔陽拍了下腦門。
本來還想著怎麼把她灌醉，現在倒好，人家自己把自己放倒了。
“孔陽——”
“嗯？”
“你……怎麼變強的？”
他愣了一下。
“你喝多了。”
“我羨慕你……”
她趴在桌上，聲音越來越輕，像夢囈，“我也想變強……特彆強……”
“你已經很強了，Lv5的冒險者，整個歐拉麗也沒幾個。”
“不夠……”
她搖頭，髮絲蹭著桌麵，“還差得遠……”
孔陽沒接話。
他知道她心裡那根刺。
父母死在黑龍手裡，她從那時起就發了瘋一樣地想要力量。
“媽媽——”
他低頭。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下來，亮晶晶的，砸在桌上。
孔陽胸口一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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