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排斥。
她把自己鎖在惡魔的力量體係裡，靠轉生得來的血脈撐場麵，絕不去碰那份繼承來的傳承。
問題是，這跟走路隻肯用一條腿有什麼區別。
論天賦，朱乃從來不在莉雅絲之下。
拜丘的地位，放在墮天使裡也僅次於總督阿薩謝爾。
莉雅絲的父親同樣是上級惡魔，兩邊血脈的起點本就相差不遠。
隻不過一個走得順，一個走得全是坑。
朱乃的處境，說來不過是被人當棋子擺弄過，又被命運狠狠碾了兩腳。
可現在不一樣了。
她願意接受自己的血了。
不是因為原諒了拜丘，而是因為莉雅絲。
要幫上忙，就非得拿出全部的力量不可。
——
孔陽看著朱乃周身收束的雷光，忽然笑了笑。
“沒想到啊，我這張嘴還挺好使的。”
他說完，自己也覺得有點得意。
——
那一聲“雷光”
之後，整箇舊校舍上空炸開一道轟鳴。
魔力波動像漣漪一樣盪出去。
蒼那站在學生會辦公室的窗邊，手指抵著下巴，若有所思。
她確實很好奇。
孔陽在那邊到底做了什麼。
木屑簌簌往下掉。
孔陽拍打肩膀上的碎渣，臉色黑得能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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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故意的吧？昨晚那事沒完，對吧？”
朱乃趕緊擺手：“真不是，我發誓，剛才那一下真是失手。”
“信你一回。
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
她算是他半個徒弟，結果徒弟拿法術轟師父，這事兒擱誰身上都不痛快。
目光一轉，落到小貓身上。
小貓立刻繃緊身子，眼神戒備，活像他下一秒就要撲過去。
孔陽敢打賭，她要還是貓形態，毛肯定全炸了。
“小貓醬，你的狀況，不用我多說。”
“我會變強。”
聲音很輕，但咬字重，帶著股死倔。
她壓根不想碰自己真正的力量。
“給個理由。”
“我不想跟姐姐一樣。
不想最後走到那一步。”
說這話時，小貓眼底掠過一絲瑟縮。
那是恐懼，對骨子裡那股力量的恐懼。
冥界關於塔城黑歌的事早就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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