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禪院化合的檔案鄉下的夜總是來得格外早——
或者說,對於那些在深夜裡仍遊盪於暗處的存在而言,日頭早已沉得足夠徹底。
夜色濃重如墨,月光被厚重的雲層吞噬殆盡。
街燈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建築輪廓,卻照不亮那些遊走在陰影深處的東西。
風吹過村口街頭捲起幾片枯葉,打著旋兒落進邊上的稻田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咒術界最近似乎又一次有了不祥的風聲。
在鄉下的一座小型居酒屋內,兩名中年人正窩在角落的包間裡閑聊。
這間屋子位於店鋪的二層,牆壁是發黃的牆紙,地闆上鋪著老式的榻榻米,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燒鳥的油香。
這兩人都是咒術師,確切地說,是那個行當裡最不受待見的撥除組——
專門處理三級、四級這些低級咒靈的工作者。
他們體型迥異:一個身材高大瘦弱的年輕人,另外一個則是個矮胖的油膩的中年人。
此刻正挺著肚子坐在牆邊,姿態懶散地刷著手機。
突然其中一個人問出了問題。
"聽說那個禪院家最年輕的家主終於要回來了?"
說話的是胖的那位,姓山本,綽號av仙人,
他通曉所有東京本地的av,甚至可以通過八分之一的畫麵分辨出這是哪部作品,
拍攝者是誰,公司名稱,主演的名字更是信手拈來,
堪稱仙人!
瘦高的那位,姓佐藤,名叫佐藤健,也是佐藤大軍的其中一員。
因為長得像碇源堂和身高很高外號高司令——
當然現在因為不修邊幅和衣著打扮大家一般叫他MAD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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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件洗得發白的棕色短打和短褲,即使是室內也帶著一副墨鏡。
他把一疊燒鳥串遞過去,自己順手從茶幾上抽出一串雞皮咬在嘴裡,含糊不清地應道:
"沒錯,這次聽說回來是高專的高層去請的。"
山本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笑意。
"什麼狗屁高層,不過是禪院家養的幾條狗罷了。"
MADAO說話的時候臉色一沉,手中的雞皮被他咬得咯吱作響:
"別亂說話,縣官不如現管,到時候高層扣你津貼你就不笑了?"
山本嗤笑一聲,從褲兜裡摸出一包廉價香煙,湊到打火機旁點燃。
煙霧繚繞間,他眯起眼睛吐了口煙圈:
"虱子多了不愁,債多了不癢,我的津貼早就被扣光了,現在天天靠著每月保底過活。
不過說真的,到底是什麼事件能讓這群傢夥請那個殺神出手?
我聽說上一屆的高層不就是因為他才全部哢嚓的?"
MADAO咽下嘴裡的雞皮,從桌邊拿起平闆點開咒術界的官方論壇。
屏幕上滾動著東京塔附近異常波動的咒力警報記錄。
"聽說是東京那邊出現了什麼超大結界,導緻好多人被困在裡麵了。
據說連那個五條悟都被封印了,當局搞不定所以…"
山本彈了彈煙灰,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那確實有些棘手,不過連那個五條悟都搞不定的話,禪院家的家主能搞定嗎?"
MADAO聳了聳肩,指尖在平闆上滑動著新聞圖片。
"不知道,可能可以吧?"
MADAO隨後把平闆扔到一邊,開始就著燒鳥串喝起酒來。
而那個山本,則是來了興質,他坐起身來問道:
"話說當初對付咒術高層的時候,五條悟不是和那個禪院家的家主打過一架嗎?
你是東京來的,你知道什麼內幕消息嗎?"
MADAO嘆了口氣,身體後仰陷進沙發裡:
"我?我知道個屁,我就是個天天拔除三級咒靈混日子的人。不過倒是可以推測一下;"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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