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流淚)我們是摯友啊…………………時間倒退回一個小時之前
澀穀的街道帶著幾分詭異的寧靜,街上的行人稀少,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盡的寒氣。
根據澀穀咒術分部的緊急調查報告,情況不容樂觀;
兩麵宿儺已經完全突破了虎杖悠仁的收容。
更糟糕的是,戰鬥中的失控導緻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在兩麵宿儺突破收容的過程中,虎杖無意識地殺死了無數無辜市民。
整個地區都被兩麵宿儺化為齏粉。
這一消息如同驚雷般炸響在咒術界的高層會議廳中。
會議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憤怒與不解。
有人拍案而起,聲音幾乎要撕裂空氣:"絕對不能讓宿儺得逞!必須立刻處決虎杖悠仁!"
爭論在會場內持續了很久。
一部分咒術師堅持認為虎杖是危險的災難源,主張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消滅;
另一部分人則認為虎杖本人也是受害者,他是被詛咒吞噬的可憐孩子,不應該承擔全部罪責。
然而無論立場如何分歧,最後多數高層達成了殘酷的一緻:
結果隻有一個——徹底清除這個"隱患"。
這份名為"處決危險宿儺容器"的任務書被分發到了各個咒術師手中。
任務優先順序標註為最高和極端危險。
禪院直哉憑藉著出色的速度優勢,率先找到了藏在澀穀街巷深處的虎杖悠仁。
他落地的動作輕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在空中留下淡淡的殘影。
此時的他神色冷峻,如同執行死刑的劊子手般麵無表情。
禪院直哉站在陰影中,目光鎖定在虎杖身上。
他的瞳孔深處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並非出於個人恩怨,而是為了履行作為咒術師的職責。
他此行是奉咒術高層的直接命令,來處決虎杖悠仁;
不惜一切代價,在宿儺徹底佔據虎杖的身體之前結束這一切。
當然更深層的原因是,禪院直哉也認為咒術高層的判定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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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這是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
虎杖體內的宿儺已經蘇醒並展現出毀滅性的力量,如果不及時處決這個"危險源",後果不堪設想。
一旦宿儺奪舍成功、完全掌控身體,屆時不僅虎杖會死亡,整個東京乃至本島都將麵臨滅頂之災。
隨後禪院直哉好心的提醒了一下虎杖旁邊的脹相,
示意趕快逃跑,不要和這個人有牽扯,虎杖是造成了這次災難的元兇之一。
緊跟著就想上前將虎杖悠仁直接殺死。
卻沒想到,脹相一發穿血就射了過來。
那支血色的小箭帶著破空之聲,如同閃電般直奔禪院直哉的麵門而來。
還好禪院直哉反應了過來,身體本能地做出了規避動作,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箭矢擦過他的髮絲,帶起幾縷金色的長發飄落。
他轉頭看著那支射到自己麵前的穿血,瞳孔微微收縮——
這發穿血的角度、速度和力道都太過精準,絕對不是普通咒術師能夠做到的。
而虎杖悠仁則是趁此機會直接逃跑了。
內心的掙紮讓他感到無比痛苦,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死在這裡。
隨後本來想直接去追虎杖的直哉,卻被脹相直接攔住了。
而著急的擊殺虎杖的禪院直哉也不再留手,全力的攻擊著脹相,
希望將他擊暈然後迅速完成處決任務。
他的攻擊沒有任何保留——
術式·【投射咒法】,逐漸加速的拳擊將脹相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但他非常奇特的是,脹相的抗擊打能力完全超過直哉的想象。
每一拳打在脹相身上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隨後,禪院直哉將脹相一拳擊飛,向著他發問道。
“你是誰啊?為什麼要護著那個殺人犯。”
脹相則是吐出了一口淤血,嘴角染上了刺眼的猩紅。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反而用更加堅定的眼神直視著禪院直哉:
"虎杖悠仁不是殺人犯,他是我的可愛的弟弟,我要保護他!"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兩人之間炸開了不可思議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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