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短髮。
感受著這失而復得的溫度。
姐妹倆抱在一起哭了足足有三分鐘。
地下室裡全是對抗了死神的喜極而泣。
晏疏靠在石桌邊。
他看了看這副感人的畫麵。
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因為剛才的動作，稍微蹭了點灰的衣服下擺。
他拍了拍灰。
然後清了清嗓子。
“咳。”
哭聲頓了一下。
姐妹倆同時轉過頭，看著這個站在石桌旁的清冷少年。
香奈惠拉著妹妹。
兩人直接雙膝跪地，頭深深地磕在青石闆上。
“晏疏大人……”
香奈惠的聲音裡充滿了死而復生的虔誠。
“這份恩情，我們姐妹倆，願生生世世做牛做馬……”
“停。”
晏疏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他伸出手。
摸了摸自己那早就乾癟下去的肚子。
發出一聲極其清晰的腸胃蠕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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