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過了腳踝。空我停下了追擊的動作，他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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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已經被七輛警車堵死。車燈全部打開，十幾道白色的光束同時刺穿黑暗，將他和豹子古朗基籠罩在中心。全副武裝的警員從車門後探出身，槍口齊刷刷舉起，半自動步槍的黑色槍管在光柱中泛著冷光。彈匣裡裝著的，是那批專門配發的穿甲彈。一名警官舉著擴音器大喊
"不許動！都不許動！否則格殺勿論！"
空我站在原地，紅色的複眼緩緩掃過那一排黑洞洞的槍口。他的動作放慢了，拳甲上還沾著豹子古朗基表皮碎裂後滲出的暗色液體。複眼中的光芒微微搖晃了一瞬，像被風吹動的燭火。他望向那些警員的臉，看見的隻有繃緊的下頜和扣在扳機上的食指。
豹子古朗基在他身後緩緩直起身，骨刃垂在身側，滿是碎痕的胸甲上滲著紫黑色的液體，豎瞳掃過那些警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介於嘲諷與困惑之間的微光。三方的靜止持續了大約五秒，像一張被按了暫停的照片。風從巷道的縫隙間擠進來，吹起地麵上的灰土和碎紙片，在一排槍口和兩副裝甲之間打著旋，無聲地上升。
"不準動！雙方都不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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