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停留。
這其中就包括了白夜身旁的琳奈，也若有若無地掠過了白夜自己。
“但我也不說什麼虛的。”
“既然你們能通過入學考核，坐在這裡，那就說明你們哪怕在共鳴者群體中，也至少是百裡挑一的精英。”
“戰鬥力，或者智慧，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特殊才能，你們總得佔一樣。”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那種骨子裡的傲慢直接將“新生”可能有的沾沾自喜或忐忑不安踩在了腳下。
這裡是精英的聚集地，平庸沒有位置。
“我的《共鳴基礎理論》這門課，隻會有三節大課，也隻會在每年新生入學的時候上一次。”李墨伸出三根手指，“三節課過後，你們能不能聽懂，能不能掌握共鳴的基礎，就與我無關了。”
“如果沒聽懂.....”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反過一道白光，“請各位同學自行去上其他老師開設的《共鳴基礎理論》課，或者，去圖書館自己啃教材。”
他頓了頓，似乎在給學生們消化這個“下馬威”的時間，然後繼續道：
“基礎基礎，基礎的意思就是簡單。”
“《共鳴基礎理論》本身並不難理解，它就像是普通人的衣食住行一樣，是共鳴者認知世界、運用力量的“本能”和“常識”。”
“你們需要做的，隻是稍微花點心思去了解它，然後，習慣它。”
一連串話語，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定下了這門課高效嚴肅、全靠自覺的基調。
白夜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點著教材的封麵，做好了認真聽講的準備。
李墨的風格很對他胃口，廢話少，直切核心。
隻是，這“簡單如衣食住行”的說法.....還是讓他這個真正的“從零開始”者，心裡微微打鼓。
教室裡的其他新生，大多也收斂了之前的輕鬆神態。
能來到這裡的都不是蠢人，李墨的話雖然不客氣，但也點明了現實：在這裡，沒有老師會手把手喂飯，一切靠自己。
白夜看向自己麵前的教材，又忍不住用餘光看向左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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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看琳奈的反應。
琳奈此刻已經不再注意他，她似乎對李墨的“警告”毫不在意，甚至顯得有些過於放鬆。
她沒有翻開教材，而是又將那個素描本拿到了麵前，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筆，在本子上隨意地勾勒著什麼。
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沙沙的輕響，聲音很小，但白夜能聽見。
她微微側著頭，幾縷金色的髮絲滑落頰邊，眼神專註在本子上，完全是一副“課堂內容我早就懂了，現在是我的藝術創作時間”的學神姿態。
“學霸的快樂啊.....”白夜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但並沒有太羨慕。
琳奈不聽課是因為她在新聯邦的傭兵生涯中，早就用身體和生死體會過這些“基礎”。
他坐在教室學習可比琳奈在生死之中學習輕鬆多了。
“不知道我學習共鳴學科、聲骸學科這些的天賦怎麼樣.....”白夜心裡沒底。
係統給了他力量，但可沒給他相應的知識儲備和學習光環。
昨晚的臨陣磨槍，隻是讓他認識了幾個名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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