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莫寧傑米咂了咂嘴，又灌了一口酒：“不過學院也有規定：所有教授每個月至少需要上一節公開課，不管多忙都得來。”
“聽說是為了防止某些研究狂人一頭紮進實驗室太久，完全不跟活人打交道，最後搞研究搞得走火入魔，連基本的人性都淡漠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了些聲音：“我剛入學那會兒，就聽過一個傳聞。”
“說學院以前有一位資歷很老的教授，就是憋在實驗室裡搞研究太久，人都魔怔了。”
“那位教授為了實現某個瘋狂的理論設想，居然偷偷用活著的學員做實驗材料！”
“幸好發現得早，及時製止了，不然天知道會釀成什麼大禍。”
說到這裡，傑米又灌了一口酒，重新找了個靠前的空位坐下。
桑吉爾夫也跟著在他旁邊坐下。
白夜和琳奈對視一眼，也在他們側後方的位置落座。
“人體實驗.....？”琳奈聽完，眼眸裡閃過一絲驚奇。
這聽起來比新聯邦的底層社會還要獵奇。
至少新聯邦的底層傭兵生活非常乾脆——要麼一刀囊死你，要麼一槍崩死你，根本不會有“實驗“這種說法甚至想法。
她想了想，好奇的問道：“那位教授後來怎麼樣了？學院是怎麼處理的？”
傑米回憶了一下，剛張開口準備回答——
“學院審判方看在那位教授的實驗還沒有真正開始、尚未導緻傷亡的情況下，原本隻準備給予較輕的處罰，小小的以示懲戒。”
一個溫和柔軟，帶著些許空靈感的女聲接過了話頭，從教室門口的方向傳來：
“因為那位教授曾經的研究對星炬學院、對整個拉海洛乃至整個索拉裡斯的貢獻都非常巨大。”
“在功過相抵的考量下，最初的處罰方案並不嚴厲。”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教室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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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著一頭清爽的白色短髮，發梢則是淡藍色的，微微翹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頭頂上方靜靜懸浮著一個精緻的金色光環，光環上還鑲嵌著幾顆流轉著微光的藍色水晶。
她的麵容很精緻，看起來完全就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模樣，皮膚白皙，一雙淡紅色的眼眸如同清澈的紅寶石一般，此刻正平靜地注視著教室內的眾人。
不過，從她的腰部往下，並不是正常人類的血肉之軀。
那是一條從臀部延伸至足部的、呈現出半透明質感的藍紫色義肢。
這種標誌性的特徵，讓白夜一眼就辨認出她是誰——莫寧。
似乎是察覺到了白夜的目光聚焦點，莫寧微微眨了眨眼睛，語氣平和地主動解釋道：
“嗯.....這個，是『深空聯合』的輔助型義肢，融合了生物能量技術和相位材料。”
“我之前因為一些疾病，神經係統受到影響，下肢無法行動，很長一段時間都隻能依靠輪椅。”
“後來情況穩定後，就適配了這套義肢係統。”
“雖然看起來和常人完全不同，但功能上已經完全沒問題了，甚至在某些方麵更靈活。”
她沒有繼續詳細說明是什麼疾病，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白夜收回了目光，禮貌地微微頷首：“抱歉。”
“沒關係。”莫寧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並不介意。
她的目光掃過教室裡的學員們，最後落在剛才提問的琳奈身上，回答了之前的問題：“關於那位教授......”
“他最後自己選擇主動離開了星炬學院，並且放棄了所有榮譽和待遇。”
“距離那件事發生，已經過去八九年了，他後來的狀況如何，無人知曉，學院也沒有再追蹤。”
她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在講述一件與己無關的舊聞——好像確實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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