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過去由我埋葬，未來屬於你們指令下達的瞬間，白夜隻感覺眼前猛地一黑，一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沉溺感瞬間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那感覺冰冷、粘稠，彷彿要將他的意識拖入無底的深淵。
“這種感覺......”
白夜的意識在黑暗中努力保持著清醒，迅速在記憶中搜索這種熟悉感的來源。
僅僅一瞬，他就想起來了！
“特麼的！當初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兩眼一黑，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猛然下沉，流程可以說是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那次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識，而這一次，他雖然被拖入黑暗，但思維很清晰，能清楚的感覺到自身意識的存在。
若非如此，他差點以為自己又要穿越到某個未知的世界了。
黑暗並未持續太久。
“傳承者......”
一個宏大、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隨著聲音的出現，周圍的黑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星光黯淡的虛無空間。
而在白夜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存在。
那是一個......難以用語言形容其龐大的存在。
勉強能看出是人形，或者說，是某種直立行走的巨獸輪廓。
祂太高大了，高大到白夜的視線全力上擡，所能清晰看到的，也僅僅隻是祂的......一隻獸足。
哦不，更準確的說是一個腳趾。
僅僅是一個腳趾，其高度就遠超白夜的想象，至少也有數十萬米！
至於這隻腳的主人完整的軀體有多麼龐大，祂的頭顱是否已觸及這片虛無空間的“穹頂”，祂的存在本身是否就是一個世界......
白夜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在這絕對的偉力與體積麵前，他感覺自己渺小得連塵埃都算不上。
“這副軀體很弱小吧？”
那個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平淡，似乎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白夜：“？”
弱小？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尊光是腳趾就有幾十萬米高的巨獸，在祂自己口中，居然是“弱小”的？
開什麼玩笑！
白夜毫不懷疑，這尊存在哪怕隻是無意中動一下腳趾，所引發的空間震蕩和能量餘波，就足以將成千上萬個他碾碎成最基礎的誇克！
還沒等白夜從這極緻的“凡爾賽”中回過神來，眼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
那尊頂天立地的巨獸身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縮小。
數十萬米高的腳趾、如恆星般的肢體、足以承載星河的肩膀......
一切都在向內坍縮、凝實。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那讓白夜感到窒息的無邊巨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隻有”十餘米高的人形存在。
祂依舊保持著野獸的特徵——覆蓋著暗金色紋路的強健體魄，鋒利的爪刃，以及一雙金色的豎瞳。
但相比之前那星辰般的偉岸，此刻的“永生之神”雖然依舊充滿壓迫感，卻至少是白夜能夠“理解”和“仰視”的範疇了。
“沒什麼時間了。”永生之神的金色豎瞳看向白夜，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吾留存在此的意識之力已微弱不堪。”
“長話短說——”
“所謂的意誌考驗，真正的考核者，並非吾，而是......死寂。”
隨著“死寂”二字從祂口中吐出，白夜清晰地看到，永生之神這具由意念構成的身軀開始迅速變得透明起來，邊緣處甚至開始飄散出點點蒼白色的光粒。
“此處的死寂之力，源於吾被汙染本體的微弱逸散，經過權柄的過濾與稀釋，已孱弱不堪。”
“能觸及此權柄、進入這方意識空間者，其本身意誌定非凡俗。”
“傳承者，通過這考驗，吸收吾遺留於此的最後一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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