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提議白夜:“......?”
這個話題轉折的有些突兀吧?
從“講故事”直接跳到“拉人入夥”?這位“指揮家”的思維跳躍性也太強了吧!
“如果我說不加入......”白夜按捺住吐槽的慾望,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反問,“你會不會當場翻臉,直接動手砍死我?”
他雖然通過大千錄獻祭了“恐懼”,不會感到害怕,但不怕死不代表想死得毫無價值。
他可以接受在轟轟烈烈的戰鬥中光榮戰死,但不想因為拒絕一個莫名其妙的“入會邀請”就被隨手碾死,那也太憋屈了。
弗洛洛輕輕搖晃著手中的彼岸花,花瓣散逸出點點紅芒,然後搖了搖頭:
“我對你很好奇,但對殺死你......暫時沒有興趣。”
“即便現在的你,在我眼中,非常、非常的.....弱小。”
她似乎刻意在“弱小”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然後才繼續道:“所以,無論你的回答是什麼,我都可以接受。”
“這隻是.....一個提議。”
“那我不加入。”白夜沒有任何猶豫,乾脆利落地給出了答案。
同時,他忍不住補充了一句:“隻是我覺得,你沒必要反覆強調“我很弱”這件事。”
弗洛洛對於白夜的拒絕似乎毫不意外,也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的情緒。
她隻是不置可否地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場麵一時間陷入了某種微妙的沉默和僵持。
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也為了獲取更多信息,白夜主動將話題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城外的殘像潮......是你控製它們去襲擊今州城的嗎?”
他問出了這個盤旋已久的問題,畢竟前世社區對這個話題的討論度就很高。
一部分人覺得沒有弗洛洛就不會有殘像潮攻城的危機出現,另一部分人則覺得殘像潮出現的本質是因為無相燹主的復甦,殘像是一定會攻城的,而弗洛洛隻是加快了這個過程。
弗洛洛聞言,用手背再次撐住臉頰,歪著頭看他,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這個話題轉折得有些突兀吧?”
隨即,她又無所謂地擺了擺手:“算了。”
“真正驅動殘像、掀起潮汐的,是無相燹主。”
“即便祂尚未完全復甦,但祂那“戰爭”與“毀滅”的本能,以及鳴式的力量,依舊在影響著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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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
她頓了頓,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隻是讓那些被本能驅使的殘像,變得更加.....狂暴了一些。”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或許還算是幫了你們和夜歸軍一個小忙。”
“狂暴而不知配合、隻憑本能撕咬的殘像,總比懂得圍點打援、戰術迂迴的“聰明”殘像要好對付得多。”
“哪怕狂暴化會讓它們的力量和速度有所提升。”
她頓了頓,繼續道:“當然,聰明隻是相對而言。”
“那些殘像本身依然沒有多少智慧可言,隻是無相燹主對於戰爭的本能會植入它們的“意識”。”
白夜下意識點了點頭:“確實。”
他下意識回想起剛才被那些懂得陣型配合、甚至會上演“敵進我退”戲碼的精英殘像。
不得不承認,夜歸軍如果麵對的是一群懂得戰術配合的殘像,那戰鬥難度至少也得翻個好幾倍,死傷也會再多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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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殺人。”忽然,弗洛洛又毫無徵兆地補充了一句,“我殺的那些......都是該死的人。”
白夜挑了挑眉,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背後可能隱含的意味:“你這是在.....向我解釋?”
難道這位看起來高深莫測的會監,還在意她在自己眼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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