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地安置在城牆下臨時劃出的區域。
就在白夜靠近城門的時候，有兩名夜歸軍士兵下意識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阻攔他。
但其中一名士兵仔細看了白夜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拉住了同伴，對著白夜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意。
白夜也認出了這兩人，是王諾身邊的士兵。
他心中微微一動，主動走上前，語氣平和地打招呼：“兩位兄弟，辛苦了。”
他看了看四周，隨口問道：“今天怎麼沒看到王諾隊長？他輪休了嗎？”
聽到“王諾隊長”這個名字，兩名士兵臉上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先前的那一絲敬意被沉重的悲傷所取代。
其中一名較年輕的士兵低下了頭，另一名年紀稍長的士兵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隊長......隊長他......昨夜受了很重的傷.....”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控製情緒，聲音更加低沉：“但是......昨晚上受傷的兄弟......太多了。”
“後勤的醫師們已經拚了命在救了，可是......可是人手不夠，葯也不夠。”
“救援的速度，趕不上兄弟們倒下、傷勢惡化的速度......”
他沒有明說“犧牲”二字，但那沉重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白夜的心猛地一沉。
雖然與王諾隻有兩麵之緣，但那位性格爽朗的夜歸軍隊長，給他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沒想到昨夜一別，竟是永訣。
“......抱歉。”白夜沉默了片刻，低聲道。
那名回答的士兵擺了擺手，眼圈泛紅：“沒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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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嘛，哪有不死人的。”
“馬革裹屍，也算是歸宿了......”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更深的痛楚，繼續說道：“隊長他們家，是軍伍世家。”
“爹媽、兄弟、還有他以前的婆娘......都是夜歸軍的，也都已經犧牲在戰場上了。”
“現在......就剩下一個女兒，還在城裡讀書。”
“隊長走了，他的女兒，我們這些活著的兄弟，肯定會當成自家閨女一樣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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