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複述麵對I.R.I.S.的質詢，白夜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但他的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慌亂。
在I.R.I.S.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運轉。
不能承認係統，不能暴露聊天群，不能說出錨點傳送的真相。
但他並不是毫無準備——早在幾天前，為了在莫寧那裡獲取便利，他就已經精心編織好了一個關於“時空穿梭”的“故事”。
雖然那個故事很離奇，真實存在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也很小，但——既然莫寧都相信了，那I.R.I.S.自然也有可能相信。
所以，這個故事或許能再次派上用場，隻是需要根據I.R.I.S.的特點稍作調整，讓她更相信這個故事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而不是他編造的謊言。
白夜沒有立刻回答I.R.I.S.的問題，反而迎著那雙平靜的藍色眼眸，問出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I.R.I.S.小姐，我能問一下，你的監控範圍......具體有多大嗎？”
這是一個試探，既是為了爭取思考時間，也是為了摸清對方掌握信息的邊界。
如果I.R.I.S.的監控僅限於星炬學院內部，那他或許還能在“離開學院後”的行為上有所遮掩。
I.R.I.S.似乎對白夜的反問並不意外，她的投影依舊保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態，用那與慵懶中帶著一絲輕快的悅耳聲音回答道：
“我的主要監控範圍覆蓋星炬學院絕大部分區域，以及拉海洛地區內部的那些有大型中樞信標的區域。”
“不過，出於對學生和教職工基本隱私的尊重，我默認不會主動監控學生宿舍內部，以及教師們的個人辦公室。”
“隻有在觸發特定安全協議，或者接到授權指令時，才會進行介入。”
她的解釋意味著，她在白夜的宿舍內部憑空出現，很可能是觸發了某種協議，而不是日常的監視。
還挺保護隱私。
I.R.I.S.藍色的眼眸繼續注視著白夜，繼續道：“不過，你提到了莫寧教授......”
“看來你之前已經向她解釋過類似的情況了。”
“既然如此，現在能否也向我重新、完整地解釋一遍呢？”
“畢竟，你的行為已經觸及了學院安全條例中關於『未經批準擅離學院管轄區域』以及『使用未登記高危共鳴能力』的相關條款。”
她的語氣依舊平和，但話語中的分量不容忽視。
緊接著，I.R.I.S.像是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介於俏皮和揶揄之間的微笑，補充了一句看似題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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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關於“監控範圍”的延伸......”
“學員終端上的網路活動，是不在隱私保護條款之內的哦～”
“如果想要瀏覽一些......嗯，不太符合學院風紀，或者法律上存在灰色地帶的網站，最好還是不要使用學院配發的終端呢～”
白夜聽到這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這AI......是在暗示他如果看了什麼“非法網站”會被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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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裡斯在鳴式危機的陰影下，網路發展雖然不如他前世的地球那麼開放和發達，但人性使然，某些“特殊”網站依然存在。
當然，這種網站在羅伊冰原和瑝朧、黎那汐塔是很少的，它們是在新聯邦那種地方。
新聯邦的上層社會很繁華沒錯，但那裡的底層社會是純粹的無法地帶，逼良為娼、地下賭場、當街殺人都隻能算是小兒科，更狠的什麼牛鬼蛇神都有。
在這種底層社會環境下，新聯邦自然也是這類非法網站滋生的溫床。
不過他現在哪有心思關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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