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絕大部分殘像都不會感覺到痛苦，因為它們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活物”，殘像，是沒有痛覺的！
這是索拉裡斯大陸上所有共鳴者都熟知的常識。
殘像一共分為五種類型：囈語種、嘯叫種、靜默種、轟鳴種，以及最為罕見的噪音種。
其中，隻有嘯叫種的殘像會存在極其微弱的“感官”殘留，因為嘯叫種殘像本質上是類野獸殘像，比如暗鬃狼、紫羽鷺，它們還保留著一些對於疼痛的原始感知。
而其他四種類型的殘像，都不存在痛覺。
無妄者是很標準的海嘯級囈語種殘像。
她由人類陣亡將士的意識殘響凝聚而成，呈現為類人形外觀，是囈語種中最典型也最強大的那一類。
按照殘像的法則，她本不應該存在任何痛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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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一聯想到剛才她所使用的夜歸軍劍術，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除了他們的劍術之外，無妄者還吞噬了更多東西——那些戰士在臨終前最後的反應。
那些被殘像潮撕碎、被湮滅頻率侵蝕、在無相燹主的力量下痛苦死去的瞬間。
他們的慘叫、痙攣、蜷縮、抽搐，他們對疼痛最本能的反應，全部被無妄者一併吸收了。
她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痛覺，她的神經係統和人類完全不同，她隻是在模仿。
模仿那些被她的同類殺死的夜歸軍臨死前的痛呼，模仿他們捂住傷口時的動作，模仿他們瀕死時的喘息。
她的每一個痛苦反應，都是從死去的戰士記憶中復刻下來的。
她不知道這些動作和聲音的真正含義是什麼，她隻是在執行一道被寫入核心的指令：了解人類的弱點，然後用一切手段擊潰他們。
恐懼、痛苦、絕望——
這些都是武器，而她，是握緊這些武器的手。
無妄者喘息了數秒之後，身體開始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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