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剛回家又去進貨“全是和它一樣的箱子。”
塞繆爾說完便劇烈喘息。
伊文不在，灰袍男人替他追問：“有多少？”
“不知道。車廂一節接一節，至少上百隻。它們都沒動，箱蓋上貼著目的地標籤。”
“什麼目的地？”
塞繆爾閉上眼。
“看不清。站台啟動後，我們隻來得及靠近一次。莫爾讓所有人先撤，他自己拿走了一張標籤。”
這就是塞繆爾能記住的全部。
十六號聽見“目的地標籤”，箱腹裡傳來輕輕刮擦聲。它用舌尖碰了碰自己箱角，那裡隻有拍賣行烙印，沒有標籤。
楚生沒有讓人繼續問。
想不起的東西，問一百遍也不會自動漲出來。
它轉身按住北風器材鋪的倉庫圖。
標籤既然被莫爾拿過，拍賣行與器材鋪或許還有同類。
七號檢查裝備。
弩箭隻剩九支，遮光燈一盞，繩索兩捆。劫匪的短刀還在，腰帶換成協會備用品，價值比原來高了五倍。
楚生盯著新腰帶。
劫匪立刻用雙手捂住。
“這是救援用品。”
沒錯。
等行動結束再收救援費。
灰袍男人本想留下守人，塞繆爾卻讓諾亞把測距鏡蠟紙交給他。
“帶走。莫爾若找到這裡，證據不能一起被拿走。”
楚生把蠟紙吞進箱腹最深處。
藏東西，它比任何衣袋都可靠。
至於收費，等證據賣出價值再談。
古董商打開後巷門。
外麵仍能聽見疏散鍾，街上巡城衛來往不斷。協會的人大多集中在塌陷區，城西反而比平時安靜。
楚生、大寶箱怪和小寶箱怪鑽進空傢具箱。十六號沒有進去，它看見狹窄木箱便發抖。
七號把一塊舊桌布披在它身上，又在上麵堆了兩隻空花盆。
十六號勉強安靜下來。
劫匪與灰袍男人推車，黑貓負責從屋頂探路。
一行人像趁災搬家的舊貨商，慢慢駛向城西。
沿途經過塌陷街區時，巡城衛隻看了一眼便放行。真正引起注意的是小寶箱怪。
它在傢具箱裡待得無聊，悄悄伸舌去舔路邊糖攤。
糖攤老闆回頭，隻看見一根舌頭從舊箱縫裡飛快縮回。
“你的箱子偷了我一塊糖！”
劫匪麵不改色。
“祖傳傢具，偶爾返潮。”
“返潮會伸舌頭？”
“北境比較冷。”
灰袍男人丟下一枚銅幣，車子加速離開。
楚生在箱內按住小寶箱怪，把那塊糖沒收。
沒收後當然不能浪費。
它嘗了一口，確認隻是廉價麥芽糖，又塞回小寶箱怪嘴裡。
城西貨運渠已經結冰。
北風器材鋪前門關閉，櫥窗掛著“協助救災，暫停營業”的牌子。後院倉庫卻亮著燈，兩輛沒有徽記的馬車停在門外。
黑貓從牆頭落下，嘴裡叼著一截紅色封繩。
拍賣行封貨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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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正在轉移倉庫物品。
灰袍男人把車停在隔壁木料場，眾人從圍牆缺口潛入。
倉庫後門有兩名守衛。
一人穿器材鋪圍裙，腰間卻掛著拍賣行短劍。另一人披協會防水鬥篷，手上沒有徽章。
三家標記湊在兩個人身上，省得逐個調查。
七號指向屋頂通風窗。
黑貓搖頭。
窗內拴著兩隻獵犬。
楚生吐出那瓶被嫌棄的驅鼠藥。
灰袍男人一臉疑惑。
楚生將藥水抹在一塊幹肉上，扔過圍牆。
兩隻獵犬聞到味道，夾著尾巴躲進倉庫最遠角落，連叫都不願叫。
劫匪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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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驅鼠藥也能驅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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