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眼沿銀廊前進。
每走五步，牆上便出現一行舊記錄。
最後一行寫著：【辭職失敗。】
鴉眼停下：“它沒有成功離崗。”
楚生看向水麵的箱形影子。
影子仍在等它返回工作區，像一張永遠不會下班的舊記錄。
前任把名字刮掉、坐標藏起、空間錨砸斷，卻沒能擺脫崗位。
難怪它警告後來者別讓節點知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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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低頭看胸牌。
有效期七天。
臨時二字現在聽起來沒有那麼可靠。
鴉眼走到黃光前，伸手觸碰。
私人庫位裡沒有金幣，也沒有貴重材料。
隻有一百零九枚木製胸牌。
每枚都寫著同一句：【北境支線二臨時管庫員。】
有效期從一天到三年不等。
最舊那枚已經裂成兩半。
最新一枚背麵刻著一個日期。
昨天。
楚生這枚不是第一百一十份。
前任仍在每天申請新胸牌，等待某個能真正接班的對象出現。
鴉眼從牌堆下抽出一本薄賬。
第一頁列著九千七百六十一件貨物的實際狀態。
大部分早已完成清點。
任務之所以每次重置，是因為最後一件永遠無法登記。
薄賬最後夾著一塊黑色箱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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