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影子員工也要簽合同工資。
九號又敲了兩拍。
清楚，堅定，沒有商量餘地。
楚生看向它剛完成的清點進度。
九百多件。
其中大部分是九號乾的。
按照每百件一次廢料認領權計算，勞動價值至少八次認領。
但九號沒有實體，不能拿空瓶、銹鏈和斷木塞。
給金幣最方便。
也最令人心疼。
楚生伸出一條舌頭，比出一。
一枚金幣。
九號搖蓋。
它用黑線在水麵寫出：一天。
楚生又比出一。
一天一枚銀幣。
九號繼續搖蓋。
鴉眼在旁邊提醒：“前任管庫員的崗位報酬不是金幣。它需要能讓記錄穩定的材料。”
楚生盯著他。
為什麼不早說？
“你們談價時，我以為打斷會顯得不禮貌。”
現在說也不禮貌。
但能省金幣，可以原諒。
楚生把認領列表翻到材料分類。
報廢標籤。
失效記錄紙。
無主影像碎片。
九號指向第三項。
一份無主影像碎片需要一次認領權，可供殘留記錄穩定七天。
等於一周工資。
楚生敲出條件。
七天內協助清點，但不得碰胸牌，不得接受崗位，不得擅自導入薄賬，也不得把歷史責任推給現任。
九號逐條點蓋。
最後補了一條。
危險時可以停工。
楚生同意。
活員工和影子員工都不該為了貨物損壞。
但停工時間不計工資。
九號考慮片刻，也同意。
合同成立。
楚生使用第二次認領權，取出無主影像碎片。那是一片薄如蟬翼的藍光，裡麵循環播放某個陌生礦工打哈欠的畫麵。
九號張開箱蓋。
藍光飛進去。
它的輪廓立刻清晰許多，箱闆邊緣甚至浮出幾道舊修補痕。
看起來還是破。
但從免費殘影升級成了有工資的破殘影。
九號開始工作。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
胸牌數字飛漲。
一千。
一千五百。
兩千。
楚生沒有讓它繼續。
總清點越接近完成，節點越可能注意到黑色箱闆的位置。九號必須把進度停在安全範圍。
它敲出暫停。
九號立刻停工。
遵守合同。
很好的員工。
就是無法帶出庫區。
楚生試著把九號裝進空間運輸箱。
藍光穿過影子，沒有反應。
活體不算。
非活體也不算。
它隻是一段歸屬變更後的記錄。
胸牌提供解決方式：【可綁定管庫員工作坐標。】
綁定後，九號會留在凍湖下層庫。楚生每次佩戴胸牌進入相關節點，都能呼叫它。
不能帶回古董店看門。
有點遺憾。
不過不用提供住宿。
楚生完成綁定。
九號在水麵縮成一枚小小箱影，貼到胸牌背麵。
圓門外傳來黑貓撓門聲。
它撓得很急。
不是想進來。
是催他們出去。
凍湖上傳來連續爆響，礦鎮方向有紅色術光穿透冰層。
鴉眼臉色一變：“研究協會的飛艇。”
協會追得比預計快。
星圖殘片失竊、十六號被救、倉船沉沒、貨梯退貨，再加上零號核心失聯，足夠讓他們直接派武裝調查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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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收好胸牌。
斷裂空間錨仍是前任私人財物，拿不了。
黑色箱闆被調入檔案槽，暫時不能動。
雷暴銀瓶也屬於危險品。
它隻剩六次認領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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