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換眼之前先問保修“新眼用得還好嗎？”
井下的聲音與鴉眼完全相同。
鴉眼本人沒有回答。
他的黑晶右眼卻自行眨了一下。
井壁藍光立刻加速。
【替換件回訪通過。】
【申請保修，請投入原包裝。】
所有人看向退件廳方向。
三年前的原包裝還在那裡。
編號十六。
鴉眼臉色更黑：“那不是我的包裝。”
楚生也知道。
原包裝屬於十六號退件。
替換井卻把鴉眼黑晶與十六號包裝歸到同一項保修記錄裡。
至少有一段貨物流轉被混在一起。
灰袍男人問井下：“保修什麼？”
聲音回答：“方向失調、舊記憶迴流、經辦人重影、夜間自動報價。”
鴉眼沉默兩秒：“最後一項偶爾有。”
楚生立刻轉蓋。
自動報價？
“睡著以後，右眼會估算附近物品價值。”
這不是故障。
是非常實用的功能。
鴉眼補充：“它把人的價格也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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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一點危險。
取決於報價是否準確。
替換井再次提示：【投入原包裝，免費檢修。】
免費。
楚生的舌頭擡起。
鴉眼立刻後退：“別為了免費兩個字把我丟下去。”
楚生搖蓋。
不會。
至少先確認免費項目有沒有材料費、開井費、復裝費和出井運輸費。
它把鶴形管理章按到稱重機旁的詢價槽。
井壁浮出完整價目。
檢修免費。
拆裝人工費三十金幣。
舊件處置費十二金幣。
清洗費八金幣。
方向校準另算。
所謂免費，佔總價不到一半。
楚生對替換井的信任迅速下降。
鴉眼倒鬆了口氣：“我沒錢。”
欠錢不妨礙收費。
費用可以記入他對楚生的欠款，再加合理利息。
但現在沒有檢修必要。
楚生敲問舊件去向。
井下聲音停頓片刻。
【舊件已再利用。】
用於什麼？
【許可權不足。】
鹽堡管理章也查不到。
需要更高一級的白鶴經辦權。
那隻巨大右手帶著真正許可權逃走了。
六隻寶箱怪搬運工同時敲擊井沿。它們記得三年前流程：十六號裝在舊包裝中被推進西倉，白鶴管事取走一件東西，再將空包裝退回廳內。
取走的可能是核心。
也可能是名字、貨位或白環。
它們不清楚。
當時背帶已經接管動作，隻留下零碎目擊。
幼箱把白環貼近井壁。
替換井沒有識別它為回程幼體。
反而彈出：【未使用空白替換件。】
楚生迅速卷回幼箱。
在這個係統眼裡，幼箱不是貨，也不是員工，隻是一件尚未安裝的空白部件。
難怪協會想做“無損登記”。
登記後，它可能會被分配用途。
灰袍男人把這一點寫進合同風險備註。
鹽井深處忽然升起一隻托盤。
托盤上放著透明眼罩、一把細鑷和一張保修確認單。
【檢測到替換件持有人猶豫，提供一次免費預檢。】
預檢真的免費。
確認單上沒有隱藏小字。
楚生讓鴉眼自己決定。
鴉眼拿起眼罩：“隻看記錄，不拆眼。”
他戴上。
黑晶右眼投出一串斷裂畫麵。
第一幅是三年前的鹽堡西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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