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定金自己長出地址木盆下的空間錨又震了一次。
空白槽裡的澡堂坐標越來越清楚。
先是南街。
再是廢棄浴場。
最後連鍋爐房門口那塊缺角地磚都亮了出來。
這不是普通定位。
有人正在遠端完善取貨地址。
楚生掀開木盆。
空間錨沒有攻擊，也沒有打開通道。它隻是安靜記錄周圍結構，像一位很有耐心的送貨員。
問題是貨在哪裡。
拍賣行經理的餐巾寫“幫我偷一個人”。
經理可能把錨當定金。
遠端係統卻可能把整個澡堂視為待取貨物。
楚生不接受這種打包範圍。
它用舌頭夾住空間錨，準備扔進古代運輸箱的隔離層。
運輸箱先彈出警告。
【外部坐標錨正在申請配對。】
【配對對象：私人庫位。】
不是澡堂。
是楚生的空間運輸箱。
錨想把運輸箱內部庫存全部登記為可取貨物。
這份“定金”差點把定金收回去，還順便帶走更多。
經理的生意水平非常危險。
楚生沒有直接碰確認或拒絕。
拒絕可能讓遠端知道有人發現。
它敲出第三個選項。
修改取貨清單。
係統允許管庫員編輯非活體條目。
楚生把庫存全部取消，隻留下木盆。
古董商的舊木盆。
邊緣開裂，底部漏水，估值三枚銅幣。
再把取貨地址從鍋爐房改到澡堂門外。
有人想取，就取木盆。
別進門。
空間錨藍光一閃。
【清單已更新。】
【等待遠端接收。】
楚生重新倒扣木盆。
這次木盆是貨。
錨是包裝工具。
不用壓鉛錠。
黑貓尚未回來。
送往拘留室的“查牢”紙也沒有迴音。
灰袍男人披上外套：“我去城衛廳。”
楚生搖蓋。
遠端隨時可能開通道，澡堂不能少人。
讓劫匪去。
劫匪剛走到門口，十六號輕輕咬住楚生的舌頭。
它不是拒絕劫匪出門。
而是盯著門外。
標準裝卸節拍再次響起。
一下。
四下。
一下。
與九號曾用過的辭職申請節拍相似，卻多了最後一拍。
灰袍男人問：“誰？”
門外無人回答。
隻有一張空白身份紙從縫下滑入。
紙上沒有名字、性別、年齡或種族。
正中央印著一枚零形圓圈。
餐巾名單上的“零號空位”。
不是經理想讓楚生去偷人。
對方自己來了。
或者說，某種與他相連的空白記錄先到了。
楚生沒有開門。
先用舌尖碰紙。
管庫胸牌立刻提示：【未登記貨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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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臨時貨位。】
如果接受，澡堂就會成為他的貨位。
經理的委託也許是在誘導楚生完成登記。
拒絕。
楚生敲出十六號新學的拒絕動作節拍，又在紙上畫了一道橫線。
空白身份紙自行捲起。
門外傳來第二種聲音。
是赫克。
“開門，是我。”
灰袍男人通過窺孔確認。
赫克站在門外，黑貓蹲在他肩上，嘴裡還叼著半條熏魚。兩隊城衛已封鎖街口。
可以開。
門剛拉開，赫克便把一隻鉛製證物箱推進來。
“拘留室出事了。”
經理仍在。
兩名黑衣人也都在。
但其中一人的身份記錄從牢房消失，出現在澡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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