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枚遷移幣保證金七日內繳納。
零盆公務賬戶隻有四枚。
七號接待工資每天三枚，七天總共二十一枚。
還差四百七十五。
楚生盯著拍賣行總庫。
庫裡有錢。
但不是他們的錢。
能用的隻有合法保管費、處置費與發現獎勵。
總庫不能繼續掛在墓園井底。拍賣行拖欠一百枚倉儲費，又佔用六號容量編號，零盆有權要求原貨主限時遷出。
它發出通知。
經理回信隻有一句：【沒地方放。】
拍賣行主廳下沉半尺，地下原庫空間又被整個搬走，確實沒地方。
楚生提供倉庫。
澡堂鍋爐房按箱收費，每件每天一銀幣；體積超過大寶箱怪的，兩銀幣。
一千八百四十件拍品全部存入，一天至少一百八十四金幣。
經理在拘留室看到報價，當場要求總庫留在墓園。
墓園不允許商業倉儲。
守墓人已在井口貼出罰單，每天十金幣。
兩個價格裡，澡堂更貴。
但有熱水。
經理最終選擇租拍賣行下沉主廳，讓總庫拆分回原址。
問題是主廳隻能裝下三分之一。
剩下仍要找地方。
楚生把古董街舊地下室、糧秤站、北城鐘樓和澡堂列成四個臨時倉點。每處價格不同，鐘樓最便宜，因為已經被壓進地基。
經理選鐘樓。
紙偶櫃檯裡還住著十二份經理姓名殘片。
經理知道後立刻改選澡堂。
倉儲合同成立。
首日租金一百二十金幣，提前支付。
楚生隻負責提供空間，不碰拍品。赫克派城衛貼封條，莉娜負責清點合法寄存與涉案財物。
零盆啟動拆分退件。
總庫十二條走廊一段段脫離黑水，通過節點貨運軌道送往地表。普通拍品去拍賣行主廳，貴賓合法寄存由城衛護送，涉案物與不公開區進入澡堂封存。
第九條走廊的十六枚編號牌不能隨總庫離開。
它們屬於古代乘員索引。
楚生以管理員證據名義暫扣。
經理想收索引租金。
楚生把一百枚遷移幣倉儲補款單推給他。
經理不說話了。
拆到第八條走廊時，係統發現空間重量不平衡。總庫賬麵重七萬斤，實際隻有六萬九千九百斤。
少一百斤。
正好是楚生重量暫存上限。
它下意識檢查自己箱底。
沒有多。
缺失重量藏在八號至十五號索引中。
八塊牌每塊少十二斤半，說明雙份運輸並非複製出兩具身體，而是把同一乘員的重量一分為二。
一份有實體無重量。
另一份有重量無實體。
兩份必須重合，才能恢復完整。
七號可能也是如此。
它現在有實體，也有重量，看似完整，卻曾被退件後失蹤。零號回收車或許替它找回過其中一份，所以它不記得過程。
十六號隻有箱體未入庫，原蓋單獨寄存，情況不同。
楚生將八號牌放到秤上。
秤盤不動。
沒有重量的索引連接實體那一半。
另一半去了哪裡？
莉娜找到總庫轉運賬。八號至十五號每個編號都有兩張收據。
第一張目的地：【校正區。】
第二張目的地：【北境主幹線維修站。】
實體留在支線。
重量送往主幹線。
巡查員七日後從主幹線抵達，很可能會帶回那些重量。
若重量找不到對應實體，會自動落到最近的同編號物品上。
協會可以提前製造假實體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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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真正乘員將永遠失去另一半。
必須先找到八號至十五號實體。
六號蓋警告不要去八號出口。
可以從九號開始。
零盆調出校正區地圖。九號出口位於霜岩城西南舊製革坊地下，距離墓園不遠。
楚生選擇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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