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171章垃圾裝車也得先談價機械手舉著招工單，一動不動。
楚生沒有立刻接。
【按件計費】寫得很清楚，【每件多少】一個字沒有。
這種契約通常專門等待心急的箱子。
他用舌尖在紙上補了一行：【單價？】
車頭冒出一縷白汽。
招工單翻到背麵，顯示：【小件一點額度，中件三點，大件十點，危險件另議。】
列車車燈閃了三次，終於給出可兌現物品目錄。
十點能換一枚古代軸承。
五十點換一塊完整空間框。
一百點換三公斤星銅。
五百點換第三節點單程乘車證。
楚生的舌頭立刻按住招工單。
星銅市價每公斤二十二金幣，而且很難買到。按此計算，一點額度至少值六十六銀幣。
首批翻倍，就是一件大貨十三金幣二十銀幣。
垃圾突然有了禮貌。
他簽下舌印。
第一批貨物通過空間運輸箱從古董店地下室送到站台。
固定傳送隻能運非活體，而且受容量限製。破損擬態外殼剛好符合條件，一次三件。
站台很快堆起一百二十七件舊外殼。
其中大部分來自鐵翼營地和母倉庫，已失去意識與編號，隻剩無法分解的古代材料。
楚生沒有催裝車。
先驗證每件是否真的沒有自主反應。
七號擺出三種刺激：原編號、製造者命令和自由選擇牌。若外殼對任何一項產生持續變化，便停止回收。
第四十一件在自由選擇牌靠近時，左手指動了一下。
列車機械手立即伸來，準備把它歸為危險件。
楚生用舌頭拍開機械手。
危險件另議，不代表可以先裝。
他把第四十一件移到驗證區。
手指沒有再次活動。
小圓蹲在旁邊，把“留下”和“離開”兩塊牌交換位置。手指緩慢轉向“留下”。
它不是完整意識。
隻剩一種拒絕被運走的本能。
依照臨時自主選擇規則，持續、適應性表達才能認定獨立意識。單次動作證據不足，但爭議期間必須暫停處置。
楚生給外殼掛上黃牌：【待觀察，不賣。】
列車對此不滿，汽笛短促響了一聲。
楚生把招工單小字翻給它看。
貨主有權確認貨物。
古代列車也得讀自己合同。
最終一百二十七件中，有七件進入觀察區，剩餘一百二十件可以裝車。
他搬第一件時，車頭計數器隻增加一點。
那是一具兩百多斤的外殼，怎麼也該算大件。
機械手指向分類尺：長度不足兩米，統一算小件。
對方用長度，不用重量。
楚生看了看倉庫裡可拆卸的外殼關節。
不能為了多算件而破壞材料，那會降低回收價值。
但可以重新包裝。
大寶箱怪張開箱蓋，將十件外殼整齊疊入腹中，再作為一件貨物站到分類尺旁。
高度兩米三。
大件。
列車機械手停在半空。
寶箱怪是活體，不能作為貨物。
楚生在包裝單上寫：【可重複使用運輸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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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箱怪配合地一動不動。
機械手敲了敲箱蓋。
大寶箱怪忍住沒咬。
計數器最終增加十點。
貨到車上後，大寶箱怪再把外殼吐出，自己跳回站台。
同一個容器可以重複使用。
設置
繁體簡體
一百二十件外殼被分成十二批，每批十點，首批獎勵翻倍，共二百四十點額度。
若逐件裝，隻能得到二百四十點。
結果一樣。
楚生盯著計數器，發現自己忙了一圈，沒有多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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