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第181章替代品正在填寫入職表初始投放室不大。
中央有一張石台，台上擺著剛組裝到一半的木箱。
它有楚生相似的箱蓋、相似的牙和六條肉足，體型卻隻有大寶箱怪一半。左側闆用黑鋼，右側闆用白鋼，鉸鏈則是嶄新的星銅。
製造者顯然從名字倉庫現有材料裡東拚西湊。
木箱麵前懸著入職表。
【擬任崗位：北境支線二管理者。】
【替代原因：現任管理者拒絕固定名字，身份穩定性不足。】
【到崗期限：立即。】
替代箱正用短舌填寫最後一欄。
它寫的是：【接受。】
楚生一舌捲走表格。
它沒有楚生的記憶，也沒有楚生的性格。胸口嵌著一枚空白身份晶片，所有動作來自入職表指令。
替代箱卻看向支線二管理印。
印一出現，它立刻伸舌頭搶。
雙方舌頭纏在管理印兩端。
替代箱力氣不小，黑白鋼側闆不斷切換受力，星銅鉸鏈把拉力分散到六條肉足。
它是專門為奪取崗位製造的。
楚生則順著力道往前一滾。
替代箱來不及後退，被他用箱蓋扣住半邊。
先驗證。
七號在它麵前放下拒絕牌。
替代箱完全無視，隻執行奪印任務。
小圓改變管理印位置，它能跟隨。
灰袍男人用假印替換，它能識別。
它具備適應性判斷，卻沒有表現個人偏好。
楚生不能把它當自主單位，也沒必要殺掉。
無臉管理員終於從瓶堆爬出，在黑闆臉上寫：【名字倉庫自動製造，屬於倉庫。】
投放室賬本卻顯示，材料費用從楚生預付餘額扣除。
七十四金幣額度用了六十八。
等於楚生出錢造了一個來搶自己工作的箱子。
管理員改寫：【係統自動行為，與本人無關。】
楚生把替代箱夾在蓋下，要求終止投放、返還材料與六十八金幣。
投放室拒絕。
已組裝材料不能退，隻能完成任務或登記報廢。
非常完整的虧錢路線。
灰色適應晶核在楚生鉸鏈裡輕輕一震。
它沒有給答案，隻讓楚生看見替代箱身上三條可變路線：固定工具、自主喚醒、材料回收。
這是未命名適應的作用。
楚生可以拒絕係統隻提供的兩種選項，自行尋找第三種處理。
他在入職表上把崗位改成：【支線二備用裝卸箱。】
替代箱立即停止搶管理印，轉而尋找可裝卸貨物。
任務規則被改了。
投放室報警，表示崗位名稱未經主線批準。
楚生出示支線管理權。
一年期限內，他有權設置臨時崗位。
備用裝卸箱合法。
工資按件計算，沒有底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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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箱接受。
六十八金幣材料沒有浪費，二十金幣報廢費也不用交，還多了一隻不要底薪的工具箱。
楚生給它編號【臨裝一號】。
小圓立刻指出，編號也是身份。
若長期使用，工具可能再次被名字約束。
楚生把編號改為可擦寫木牌，每天由替代箱自己決定是否掛上。
現在它沒有自主意識，不會決定。
若哪天主動摘牌，就進入驗證流程。
臨裝一號接到第一項工作：搬走投放室裡無主的材料餘料。
它隻搬登記允許的邊角，不碰固定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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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後，共收集黑鋼十二斤、白鋼九斤、星銅三兩，價值四十三金幣。
無臉管理員要求支付內部材料費。
賬本顯示這些邊角原本就從楚生餘額購買。
二次收費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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