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把扯下著火的窗簾踩滅。回頭一看——桌上文件燒了大半，牆角那團合同也被舔著了。
他撲過去搶救，隻搶回來半張殘片。上麵隻剩最後一行字：“……每多死一隻，十倍賠償。”
他攥著殘紙擡頭。小魚還蹲在窗台上，嘴巴又張開了。
“爸爸！”
又一道電弧，打在巴頓腳邊。差半寸就命中他的靴子。
巴頓往後一跳，撞翻椅子，一屁股摔在地上，後腦勺磕上牆。
“你——你別過來！”
小魚當然不聽。它跳下窗檯，邁著小短腿搖搖晃晃朝他走來，嘴裡劈裡啪啦冒電火花。每走一步打一個嗝，每打一個嗝冒一道電弧。
巴頓手腳並用往後退，一直退到牆角。無路可退。
“爸爸——找——嗝——到——嗝——你——嗝——了——嗝——”
電弧劈裡啪啦打在他周圍的牆上、地上、櫃子上。沒有一道直接命中他本人，但每一道都離他不到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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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灰炸出焦黑斑點，地上的水漬被電得嗞嗞響，櫃子鎖頭劈變了形。
巴頓蜷在牆角，雙手護頭，牙齒打顫。
他忽然想起冒險者公會裡有個老傭兵說過——龍族的雷電不會直接劈死獵物，它會先調戲。像貓抓老鼠，玩夠了再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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