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剛拐過礦道口，就撞見一個監工揪著甲七的耳朵罵。
“綠皮雜種！這車礦石少裝了至少三成！你以為老子看不見？今天不裝滿你別想——”
林歌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道電弧精準打在監工的皮靴尖上。焦黑的窟窿直接穿透皮麵。監工低頭看著自己冒煙的靴子，嘴巴張成了O型。
小魚蹲在林歌肩膀上，嘴巴還沒合上。
“甲七——嗝——是——嗝——爸爸的——嗝——員工——嗝——”
電弧又彈出來，這次打在監工揪耳朵的那隻手上。
監工慘叫一聲鬆開，甲七從他手裡滑下來，踉蹌一步站穩了。她擡頭看林歌，耳朵被揪得通紅，眼眶裡淚在打轉，但硬是沒掉下來。
林歌蹲下，從馬甲口袋裡掏出一小塊油紙包的肉乾，塞進她手裡。
“甲七，幹得好。”
甲七捧著肉乾，愣了一秒，飛快地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得像隻鬆鼠。嚼著嚼著，嘴角彎起來，用力點了點頭。
監工捂著自己冒煙的手，想罵又不敢開口，眼神在林歌和那隻還在冒電火花的魚人幼崽之間來回彈跳。
林歌站起來，把剛簽的施工協議展開，在監工麵前晃了晃。
“你們礦場的人事培訓沒做好。我不介意幫巴頓先生補一課。”他指了指協議上的條款，“即日起，礦道支護由黑石建設集團負責。我的人在礦道裡幹活，是你們最重要的外部合作方。合作方的第一條規矩——管好你的手。”
監工後退一步。
“對了，我叫林歌，黑石建設集團CEO。下次見麵記得打招呼。”
監工又退了兩步，轉身就跑。跑出五米遠回頭喊：“你等著！”
“等多久？”林歌真誠地問，“我好安排排期。”
監工跑得更快了。
貝蒂把鎚子換了個肩膀。“跟這種人費什麼話，讓我上去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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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人解決不了問題。”林歌把協議卷好放進懷裡，“解決問題靠合同。企業文化。”
貝蒂沉默了片刻。“你用企業文化把巴頓從一個告密者變成了合作夥伴。現在又準備用企業文化把礦場所有監工都變成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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