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礦脈開採權我佔三成，龍墓裡的東西我一分不要。我隻想保命，加賺夠退休金。”
林歌掃了一眼他指甲縫裡的礦粉和手指上還在抖的關節。
“一成礦脈分紅，不是所有權，是分紅。外加黑石建設集團外部顧問合同，月薪比你當監工高一倍。條件是——所有礦道圖紙、地質數據、開採記錄，現在移交。你礦場裡的人脈，我需要的時候你得用。最關鍵一條，從現在起，礦脈和龍墓的存在隻有我們三個知道。洩露一個字，分紅取消，合同作廢。”
巴頓張了張嘴。一成。比他開價少了三分之二。
但林歌話裡有一句比分紅更讓他心動的——固定月薪，高一倍。他不是來談判的。他是來保命的。
“成交。”
兩個監工被留在洞口喝茶。老戈親自泡的苔蘚茶，用貝蒂新打的鐵壺，壺嘴還帶著鍛紋。巴頓領著林歌和貝蒂進了三號礦道最深處。
礦道盡頭是個鑿開的窟窿，鑿痕還新鮮，大小剛好夠一個人彎腰鑽進去。
冷風從窟窿裡往外灌，撲在臉上的觸感不是涼，是刺痛。
林歌聞到鐵鏽味，然後是雷雨味，最後是一股極淡極淡的焦糊味。
貝蒂握緊錘柄。
“這個味道我聞過。”她的聲音壓在冷風裡，“鐵砧氏族祖傳礦場被封那天，我站在礦道口聞到過一模一樣的味道。長老會說裡麵有詛咒，把礦道炸了。
我當時信了。現在我知道——他們封的不是詛咒，是龍墓的入口。鐵砧氏族的祖傳礦場，有深淵魔鐵，有龍墓入口。和我們腳下這片礦脈完全一樣。”
她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光。
“有人不想讓矮人靠近龍墓。滅我氏族的人，不是因為我們是矮人。是因為我們找到了龍墓。”
林歌蹲下來，把手伸進窟窿裡的冷風。指尖觸到一股極細微的震動，有節奏，像是某種龐然大物在地底極深處翻身。
每翻一次，整個礦道的地麵就跟著脈動一次。
他收回手，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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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頓，這些年在礦場，有沒有見過來歷不明的外人？不是商會，不是冒險者公會。行動低調，隻在夜裡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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