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短刃脫手掉在地上,刃身上的符文已經完全黯淡。
他捂著還在發麻的右臂,眼睛死死盯著小魚——那隻幼崽嘴裡還在劈裡啪啦冒電弧,表情天真無邪,像是剛才那道電隻是打嗝的副產品。
“這是什麼東西?”刀疤男的聲音變了調。
“剛才說了,我的養子。”
林歌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小魚身前。
“我不管你們是學者雇的打手,還是教團派來的探子。回去告訴你們的僱主——黑石山穀的東西,不是誰都能拿的。下次再來,我不會隻讓幼崽出手。”
刀疤男撿起那把已經報廢的符文短刃,站直身體。
右臂還在抖,電弧留下的灼痛從手指一路竄到肩膀,但他的嘴角卻慢慢浮起一個弧度——不是憤怒,是獵手發現獵物時特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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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一隻哥布林領主,一隻龍血魚人幼崽,還有一個鐵砧氏族的餘孽——你的領地比情報裡寫的更有趣。”
他把短刃收回袍子裡,後退兩步,“我們還會再見的。到時候,希望你還能像今天一樣自信。”
五個黑袍人消失在夜色裡。
貝蒂扛著鎚子從熔爐方向走過來,臉上多了一道極細的血痕,鎚頭上沾著碎布和血跡。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報廢的短刃,彎腰撿起來,翻到刃柄底部——一個烙印。一隻豎立的眼睛,瞳孔裡嵌著一柄劍。
“冒險者公會的徽章。”貝蒂把短刃遞給林歌,“是偽造的。烙印打得太深,邊緣糊了。真貨的刻痕是淺浮雕,這個是用蠻力壓進去的。”
林歌接過短刃,翻來覆去看了兩遍,然後把它收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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